恢复正常，但是卢亚娜不行，她的内心受到了伤害，时间越长，伤害产生的裂痕越大，到最后可能就会产生无法弥补的后果。
比如刚才，卢亚娜一定有提前杀死李妍，减少自己竞争对手的想法，如果不是她发现自己的行动同样被张义了解，害怕这种贸然行动让张义产生厌倦和防范，从而进一步降低自己的竞争力，现在说不定已经动手，李妍根本不可能活着回到据点。
“拯救不是说说而已。”
这是系统的发言，不是问题，也不是结语，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劝告。
系统什么时候这么有人情味儿了？
张义忽然发现，不止是自己在改变，连同系统也在发生改变，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