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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收服熊罴怪(第1/3页)

大圣进了前门,但见那天井中,松篁交翠,桃李争妍,丛丛花发,簇簇兰香,却也是个洞天之处。又见那二门上有一联对子,写着:“静隐深山无俗虑,幽居仙洞乐天真。”大圣暗道:“这厮也是个脱垢离尘、知命的怪物。”入门里,往前又进,到于三层门里,都是些画栋雕梁,明窗彩户。只见那黑汉子,穿的是黑绿纻丝袢袄,罩一领鸦青花绫披风,戴一顶乌角软巾,穿一双麂皮皂靴,见行者进来,整顿衣巾,降阶迎接道:“金池老友,连日欠亲。请坐,请坐。”
大圣以礼相见,见毕而坐,坐定而茶。茶罢,妖精欠身道:“适有小简奉启,后日一叙,何老友今日就下顾?”
大圣道:“正来进拜,不期路遇华翰,见有佛衣雅会,故此急急奔来,愿求见见。”
那怪笑道:“老友差矣。这袈裟本是唐僧的,他在你处住札,你岂不曾看见,反来就我看看?”
大圣道:“贫僧借来,因夜晚还不曾展看,不期被大王取来,又被火烧了荒山,失落了家私。那唐僧的徒弟,又有些骁勇,乱忙中,四下里都寻觅不见。原来是大王的洪福收来,故特来一见。”
正讲处,只见有一个巡山的小妖来报道:“大王!祸事了!下请书的小校,被孙行者打死在大路旁边,他绰着经变化做金池长老,来骗佛衣!”
那怪闻听,道:“我说那长老怎么今日就来,又来得迅速,果然是你!”急纵身,拿过枪来,就刺行者。行者耳朵里急掣出棍子,现了本相,架住枪尖,就在他那中厅里跳出,自天井中,斗到前门外,吓得那洞里群魔都丧胆,家间老幼尽无魂。
这场在山头好斗,比前番更是不同。好杀:猴王胆大,黑汉心灵。老妖发怒显神威,枪迎铁棒放光辉,翻身打出黑风洞,枪棒争持辨是非。这个要把佛衣来庆寿,那个不得袈裟肯善归?这番苦战难分手,活佛临凡难解围。
他两个从洞口打上山头,自山头杀在云外,吐雾喷风,飞砂走石,只斗到红日沉西,不分胜败。那怪道:“姓孙的,你且住了手。今日天晚,不好相持。你去!待明早来,和你定个死活。”
大圣叫道:“儿子莫走!要战便象个战的,不可以天晚相推。”看他没头没脸的,只情使棍子打来,这黑汉又化阵清风,转回本洞,紧闭石门不出。
大圣却无计奈何,只得也回观音院里,按落云头,道声“师父”。那三藏眼巴巴的正望他呢,忽见到了面前,大喜;又见他手里没有袈裟,又惧。问道:“怎么这番还不曾有袈裟来?”
行者袖中取出个简帖来,递给三藏道:“师父,那怪物与这死的老剥皮,原是朋友。他着一个小妖送此帖来,还请他去赴佛衣会。是老孙就把那小妖打死,变做那老和尚,进他洞去,骗了一钟茶吃,欲问他讨袈裟看看,他不肯拿出。正坐间,忽被一个什么巡山的,走了风信,他就与我打了起来。只斗到这早晚,不分上下。他见天晚,闪回洞去,紧闭石门。老孙无奈,也暂回来。”
三藏道:“你手段比他何如?”
行者道:“我也硬不多少,只战个手平。”
三藏才看了简帖,又递给那院主道:“你师父敢情也是妖精么?”
那院主慌忙跪下道:“老爷,我师父是人。只因那黑大王修成人道,常来寺里与我师父讲经,他传了我师父些养神服气之术,故以朋友相称。”
行者道:“这伙和尚没什么妖气,他一个个头圆顶天,足方履地,但比老孙肥胖长大些儿,非是妖精。你看那帖儿上写着侍生熊罴,此物必定是个黑熊成精。”
三藏道:“我闻得古人云,熊与猩猩相类,都是兽类,他却怎么成精?”
大圣笑道:“老孙是兽类,做了齐天大圣,与他有何差异?大抵世间之物,凡有九窍者,都可以修行成仙。”
三藏又道:“你才说他本事与你手平,你却怎么得胜,取我袈裟回来?”
行者道:“莫管,莫管,我有处治。”正商议间,众僧摆上晚斋,请他师徒们吃了。三藏教掌灯,仍去前面禅堂安歇。众僧都挨墙倚壁,苫搭窝棚,各各睡下,只把个后方丈让与那上下院主安身。此时夜静,但见:玉宇无尘静,银河初现影,满天灿烂星,万籁声稀宁,千山鸟绝尽,溪边渔火平,昨夜响鼓钟,今宵悲哭声。
是夜在禅堂歇宿。那三藏想着袈裟,那里得稳睡?忽翻身见窗外透白,急起叫道:“悟空,天明了,快寻袈裟去。”
行者一骨碌跳将起来,早见众僧侍立,供奉汤水,行者道:“你们用心服侍我师父,老孙去了。”三藏下床扯住道:“
你往哪里去?”
行者道“我想这桩事都是观音菩萨没理,她有这个禅院在此,受了这里人家香火,又容那妖精邻住。我去南海寻她,与她讲一讲,叫她他亲来问妖精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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