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一百二十一章 紧箍收顽心(第2/3页)

心的山主。大名久播,你量不知,早早的留下东西,放你过去;若道半个不字,叫你碎尸粉骨!”
行者道:“我也是祖传的大王,积年的山主,却不曾闻得列位有何大名。”
那人道:“你是不知,我说与你听:一个唤做眼看喜,一个唤做耳听怒,一个唤做鼻嗅爱,一个唤作舌尝思,一个唤作意见欲,一个唤作身本忧。”
悟空笑道:“原来是六个毛贼!你却不认得我这出家人是你的主人公,你倒来挡路。把那打劫的珍宝拿出来,我与你作七分儿均分,饶了你吧!”
那贼闻听,喜的喜,怒的怒,爱的爱,思的思,欲的欲,忧的忧,一齐上前乱嚷道:“这和尚无礼!你的东西全然没有,转来和我等要分东西!”他轮枪舞剑,一拥前来,照行者劈头乱砍,乒乒乓乓,砍有七八十下。悟空停立中间,只当不知。那贼道:“好和尚!真个的头硬!”
大圣笑道:“将就看得过罢了!你们也打得手困了,却该老孙取出个针来耍耍。”
那贼道:“这和尚是一个行针灸的郎中变的。我们又无病症,说什么动针的话!”
行者伸手去耳朵里拔出一根绣花针,迎风一晃,却是一条铁棒,足有碗来粗细,拿在手中道:“不要走!也让老孙打一棍儿试试手!”吓得六个贼四散逃走,被他迈开步,团团赶上,一个个尽皆打死。剥了他的衣服,夺了他的盘缠,笑吟吟走将来道:“师父请行,那贼已被老孙剿了。”
那三藏惊道:“你十分好闯祸!他虽是剪径的强盗,就是拿到官司,也不该死罪;你纵有手段,只可退他去便了,怎么就都打死?这却是无故伤人的性命,如何做得和尚?出家人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你怎么不分皂白,一顿打死?全无一点慈悲好善之心!早还是山野中无人查考;若到城市,倘有人一时冲撞了你,你也行凶,执着棍子,乱打伤人,我可做得白客,怎能脱身?”
悟空道:“师父,我若不打死他,他却要打死你哩。”
三藏道:“我这出家人,宁死决不敢行凶。我就死,也只是一身,你却杀了他六人,如何说理?此事若告到官,就是你老子做官,也说不过去。”
行者道:“不瞒师父说,我老孙五百年前,据花果山称王为怪的时节,也不知打死多少人。假似你说这般到官,倒也得些状告。”
三藏道:“只因你没收没管,暴横人间,欺天诳上,才受这五百年前之难。今既入了沙门,若是还象当时行凶,一味伤生,去不得西天,做不得和尚!忒恶!忒恶!”
悟空一生受不得人气,他见三藏只管绪绪叨叨,按不住心头火发道:“你既是这等,说我做不得和尚,上不得西天,不必惩般绪咶恶我,我回去便是了!”
那三藏却还不曾答应,他就使一个性子,将身一纵,说一声:“老孙去也!”三藏急抬头,早已不见他,只闻得呼的一声,回东而去。撇下那长老孤孤零零,点头自叹,悲怨不已。
悟空别了师父,一个筋斗云,径转东洋大海。按住云头,分开水道,径至水晶宫前。早惊动龙王出来迎接,接至宫里坐下,礼毕,龙王道:“近闻得大圣难满,失贺!想必是重整仙山,复归古洞。”
悟空道:“我也有此心性,只是又做了和尚了。”
龙王道:“做什么和尚?”
悟空道:“我亏了南海菩萨劝善,教我正果,随东土唐僧,上西方拜佛,皈依沙门,又唤为行者了。”
龙王道:“这等真是可贺!可贺!这才叫做改邪归正,惩创善心。既如此,怎么不西去,何故复回东方?”
悟空笑道:“那是唐僧不识人性。有几个毛贼剪径,是我将他打死,唐僧就绪绪叨叨,说了我若干的不是,你想老孙,可是受得闷气的?是我撇了他,欲回本山,故此先来望你一望,求钟茶吃。”
龙王道:“承降!承降!”当时龙子龙孙即捧香茶来献。
茶毕,悟空回头一看,见后壁上挂著一幅圯桥进履的画儿。悟空道:“这是什么景致?”
龙王道:“大圣在先,此事在后,故你不认得。这叫做圯桥三进履。”
悟空道:“怎的是三进履?”
龙王道:“此仙乃是黄石公,此子乃是汉世张良。石公坐在圯桥上,忽然失履于桥下,遂唤张良取来。此子即忙取来,跪献于前。如此三度,张良略无一毫倨傲怠慢之心,石公遂爱他勤谨,夜授天
书,着他扶汉。后果然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太平后,弃职归山,从赤松子游,悟成仙道。大圣,你若不保唐僧,不尽勤劳,不受教诲,到底是个妖仙,休想得成正果。”
悟空闻听,半晌沉吟不语。
龙王道:“大圣自当裁处,不可图自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