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具是人中之龙,倒教逐月难以抉择。”正兰在旁边笑道:“三位公子看来与我们逐月姑娘都颇具缘分。我倒有一个主意,可供三位参考。”“三位公子品貌相当,难分轩轾。逐月姑娘也不好抉择,但是自古美女配英雄,三位不妨赌个东道,哪个技高一筹,哪个就可先抱得美人归,可好。”正兰依旧笑着。逐月听了,垂首幽幽道:“正兰阿姨你太抬举我了。似我这等庸脂俗粉,几位龙公子如何能看得上,怎会为了我起相争之意呢。”正兰笑道:“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几位龙公子都是少年俊杰,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一直未说话的玉麒突然道:“老二、老四你们先退出去。”玉麟与玉翔听了大哥吩咐,一起应了声是。玉麟对正兰道:“可惜了你的主意,不过咱们大哥发了话,也就不用赌什么东道了,这里就让与大哥与逐月姑娘吧。”正兰忙笑道:“难得二公子与四公子如此尊敬兄长,甘愿让美,贱妾自当另备酒席,请姑娘作陪。”玉麟、玉翔对玉麒欠身为礼,又对逐月拱了拱手,逐月垂首回礼,两人与正兰和那十一名女子一起退了出去。临出门时,玉麟忍不住又回头看了逐月一眼。正兰看在眼中,心中暗笑。室内只剩下二人。逐月仍立于门口,玉麒端坐上首,却没有请美人入座的意思,也未开口。逐月轻轻笑了一声,轻移步伐,很自然地走到桌边,伸手提壶,斟了一满杯酒,放下酒壶,道:“龙大公子请喝一杯吧。”玉麒看着逐月:“有劳逐月姑娘,只是在下不便饮酒,姑娘请坐了说话。”逐月依旧端了杯子走过来道:“还未请教大公子名号。”“箫玉麒。”逐月脸色一变:“好名字。原来龙公子倒是姓箫。”说着话,又恢复淡淡笑容:“姓龙也好,姓箫也罢,既然来到这烟花之地,还是尽情享乐就是。”捧起桌上的酒杯,走到玉麒身边,双手奉上。素指纤纤,香风阵阵,玉麒微微皱眉道:“逐月姑娘,在下不能喝酒。”逐月美目一转:“玉麒公子,少年英雄,哪有不会喝酒的呢,况且这是逐月一番心意,还请饮了这杯吧。”将手中的酒杯直凑到玉麒的嘴边上去了,人也几乎贴到玉麒身上。逐月但觉人影一晃,面前已经失去了玉麒的身影,她微一错愕,玉麒已经闪到椅子外边去了,手里的酒杯也被玉麒拿去端在手中。逐月目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随即恢复常态,笑道:“玉麒公子好俊的身手。”玉麒微笑道:“姑娘的身手也不弱。”“公子开玩笑了,逐月弱质女流,哪谈得上什么身手。”转移话题道:“公子为何不肯饮了这杯酒呢,莫非是怕酒里有毒?”玉麒轻轻嗅了一下杯中的酒:“酒里虽没有穿肠毒药,不过,若是在下喝了,恐怕会做出对姑娘失礼的举动。”逐月听了,面色微微一变,幽幽叹道:“公子又开玩笑了,小女是什么身份,怎会怕客人失礼呢。”玉麒沉吟了一下:“姑娘何必妄自菲薄。所谓莲出污泥而不染,你为何定要作贱自己呢。”此言一出,逐月脸色先是一寒,遂展颜笑道:“公子,你看小女的姿色如何?”玉麒道:“姑娘可称得上美人二字。”逐月一笑,将玉麒手中的酒杯取过,一饮而尽,长袖一展,轻盈地舞了开去,罗裙翻飞,长腿细腰,身姿曼妙,屋内烛火闪烁,逐月双颊渐渐绯红,更增娇艳。逐月突然一扬双手,屋内烛火尽数熄灭,身形一转,如乳燕投林般,直扑进玉麒怀中。玉麒一动未动,逐月将头靠在玉麒肩头,眼泪顺着双颊流落,玉麒轻轻叹息一声,逐月已将手捂到玉麒口上,轻声道:“让我靠一会吧。”玉麒没有再动,任由逐月在肩头默默流泪。黑暗中,逐月的心跳声很清晰,有些紧张,有些不安。玉麒叹息道:“逐月。”逐月咬了咬嘴唇,用一种软软得柔柔的媚媚的声音道:“和我上床。”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滑过玉麒的背部。美女在怀,如何能抗拒。玉麒抱着逐月合身飞到旁边的大床上,床幔无声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