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有关?”傅龙裳灵感突至。傅龙夜略带几分赞赏地看着龙裳:“上道。”傅龙羽瞪了龙夜一眼:“小心你们谈话的内容,上道、下道的,这是什么话。”傅龙夜呵呵一笑:“就是夸龙裳考虑正确的意思了。不过太后姑妈怎么年纪这样大了,还要做告状这种事情。”“老六大胆,你怎么敢如此数说太后姑妈,还不掌嘴。”傅龙夜被四哥哥的喝声吓了一跳,却并不十分害怕,四哥当然真不会掌他的嘴,若是大哥二哥说的,那可是说一句算一句的。便吐舌笑道:“我是说实话啊。四哥你不觉得太后姑妈好像越来越小孩心性。”傅龙羽道:“我到是觉得你小孩心性颇重。再敢乱说,真要掌你的嘴了。”傅龙夜见好就收:“是,小弟不敢乱说了。我这就去给姑妈请安赔罪去。”说着话,对龙裳使个眼色,忙对两位哥哥欠欠身,拽着龙裳跑了。傅龙星也很好奇,但却颇能克制,凡有兄长在场,绝不多话。却不似傅龙夜、傅龙裳总是说个不停。因为傅龙星自觉自己已成年,比不得老六、老七那般小孩子气了,其实他也不过刚满二十而已。龙夜、龙裳一走,他才笑道:“这事难怪太后姑妈生气。那位宁香儿姑娘既然是“依红轩”的人,想必识得不少达官显贵。”其实宁香儿既做过“依红轩”的头牌倌人,傅家弟子未奉命不得踏入风月场所,自然不识,但是京畿一带贵富、武林豪客自然很多人捧过她的场。龙星言下之意,也是觉得子庭与香儿一事,多有不妥。这件事情,昨夜小卿已经奉命向龙羽和龙星说过。但是主要是让两人撤查“依红轩”之事,对子庭和香儿的事情只是简略带过。傅龙城虽然对子庭之事未下决断,但是依龙星的感觉,大哥当然也会反对此事。可是子庭也是他的兄长,他言辞间,对香儿也不能不敬。所以才说得含混一些。龙羽当然能听明白,不过龙羽却不这么看。在他看来,门第出身是很可笑的事情,人与人之间根本不应该有什么贵贱差别。他的这种想法在那个时代也是很超前的,要知魏晋南北朝以来,门第高低的等级观念深入人心,牢牢钳制着人的心智,稍违礼法,便会被视为离经叛道,遭到其他人的口诛笔伐。龙羽虽然认为人是平等的,但却十分笃信孝道伦常之理,他虽然不认为香儿出身有什么不好,但是既然是母亲反对,子庭也只能听命了。他对龙星笑道:“这件事情,大哥会做决定,咱们不要多问了。“依红轩”的事情,你进展得如何了。”“小弟已经派了小左、小右去京城……”兄弟两人边走边商量事情去了。石室宽阔异常。总有三四丈高,两面墙壁雕刻有巨龙腾云的石刻,由顶直至地面,另有四个巨大的雕龙石柱,支撑地面,柱上嵌有夜明珠,明亮非常。右侧墙壁上有一可开合的石门,门后是一间略小的石室,是府中受罚子弟面壁思过的地方。整个大厅都是一种奇怪的石头建成,似石似玉,异常冰冷坚硬。地面更是寒气森森。大厅通风极佳,人处其中,虽觉寒冷外,并无任何不适。对着入口的这面墙上刻有九龙戏珠,栩栩如生。墙壁前,有两个雕龙石椅,却似地面生成般,与地面同一材质,却更加光滑冰凉。上铺有一整张的白虎皮,十分华贵。两个石椅之间。有一巨大的四足石桌,桌角雕龙华贵庄重。傅龙城就端坐在左边的椅子上。傅龙壁、傅龙晴侍立在大哥身前两侧。前面五六步远的地方,子庭面带惧色直挺挺地跪在那里。他不知道太后如何对大哥言说的,月冷也未见到面,探听不到一点消息。心里却存有一丝侥幸,只希望大哥并不太反对此事,那么自己和香儿之事还有回旋余地。他想看看大哥脸色,却又不敢抬头。傅龙壁欠身道:“大哥,梅香儿梅小姐因为体内巨毒将发,有性命之虞,故此小弟擅专,许子庭带她一同来府。”傅龙城略皱了下眉:“此事暂且搁下。”傅龙壁和子庭见傅龙城并未追责,一起松了口气。傅龙壁欠身道:“是。”“子庭,你可知错。”傅龙城冷冷开口。“子庭知错。大哥任何惩罚,子庭决无怨言。”“你私自出宫,以身犯险,当杖二十;私纵囚徒,枉顾国法,当杖二十;欺瞒太后,违逆母命,当杖一百。”傅龙城冷冷地宣判,“龙壁,你来执行。”子庭早知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必会被打得皮开肉绽,也作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大哥决口不提香儿之事,让他颇为忐忑。傅龙壁欠身道:“大哥,那梅小姐要如何处置?”子庭最想知道的也是这点,忙凝神去听。“逐离京城,永不得返。”傅龙城当然知道龙壁这话是替谁问的,他看着子庭冷冷地道。子庭吓得面色惨白,忙叩首道:“大哥,子庭的错处,子庭愿意领受责罚。只是香儿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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