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可要紧吗?”香儿虽然害羞,但也默认了月冷的称呼,道:“不妨的。只是皮外伤。”子庭道:“月冷,你这里可有干净的衣物。”月冷忙去拿了套新的侍卫服装,道:“只有这个。”子庭道:“正好。你去换上吧。”香儿点了点头,自去后屋里换衣服去了。过不多久,香儿换好出来。子庭眼前不由一亮,香儿竟便成了个十八九岁的美少年。香儿见子庭看她,不由低下头道:“我这样穿可是很丑吗?”子庭笑道:“哪里会丑。”月冷比香儿身材高大,这套衣服穿在香儿身上虽然宽大些,但看着也还过得去。子庭道:“你以后就是宫里新来的侍卫了,就叫子时可好。”原来子庭第一次见到香儿正是子时,而这个子字与子庭的子一样。香儿点头笑了。三人正在说话,门外有人喊道:“冷侍卫在吗?卢嬷嬷找你问话。”子庭道:“太后的消息好快。”月冷紧张道:“怎么办。”子庭对香儿道:“香儿,你不要怕,记得咱们在天牢里说的话。”香儿看着子庭点了点头。子庭对月冷道:“太后问话,一切有我。”月冷点头应是。子庭推门出去,香儿与月冷也跟了出来。门外卢嬷嬷正和一个内宫的侍卫等候,突见了皇上出来,连忙见礼。皇上让卢嬷嬷起来,问道:“太后找月冷何事?”卢嬷嬷打量了下香儿,回道:“太后当然是想请皇上过去。”子庭道:“好,那咱们一起过去吧。”卢嬷嬷迟疑道:“皇上,有一句话,不知道该问不该问。”子庭笑道:“卢嬷嬷你尽管问好了。”卢嬷嬷道:“听说昨天夜里皇上将天牢的一名囚犯带走,不知道可是真的?”“嬷嬷你的消息很快,”说完一笑,又道:“那名囚犯乃是冤枉的,我已查明真相,放他出宫去了。”卢嬷嬷听皇上这么说,呆了半响道:“皇上英明,这样做定是有皇上的道理”。口中虽这样说,却不停地往月冷的屋子看去。子庭当然明白,道:“卢嬷嬷还是第一次来月冷这里吧。”卢嬷嬷笑道:“是,以前到是我粗心了,不知道月冷少爷可住的还好吗。”月冷忙抱拳答道:“叫卢嬷嬷挂念了,月冷一切都好。”子庭却道:“月冷真是。过门是客,还不请卢嬷嬷进去坐坐。”月冷忙道:“是啊,卢嬷嬷进来喝杯茶吧。”卢嬷嬷十分想进去看看,口中却道:“太后还等着皇上呢,就不进去了。”子庭道:“也不急于一时。”说罢转身进屋去。卢嬷嬷也跟了进来。房子很宽敞,东西却不多,外间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转过屏风,乃是卧室。子庭在椅子上做了,道:“子时,你带着卢嬷嬷四处看看。”香儿低应了一声,道:“嬷嬷请。”卢嬷嬷口中道:“不看了,不看了。”却在香儿的引领下都看了一遍。屋内没人。卢嬷嬷很是纳闷,明明侍卫报告说,皇上将人带来月冷这里,怎么没人,难道真的送出宫去了。一边笑道:“月冷少爷真是太委屈了,这里连个使唤的人也没有,我这就吩咐人给送几个粗使的丫头来。”月冷道:“卢嬷嬷不用费心了,真的不需要了。”又一顿道:“我这里也没什么要用人的地方,有子时一人就够了。”卢嬷嬷道:“哦,只怕他们粗手粗脚的服侍不好。”子庭站起来道:“那卢嬷嬷就看着办了,咱们也该见太后去了。”月冷道:“子时,你将屋里整理整理。”香儿低应道:“是。”子庭会心一笑,去见太后。太后此次,可是真生气了。任子庭和月冷跪在地上,却是不开口说话。子庭心想,这回可要好好应对。便再次叩首道:“太后。”太后仍是不理,却问卢嬷嬷道:“从哪里寻着了皇上?”卢嬷嬷便把到月冷那里所见之事说了一遍。太后听了更加生气,道:“皇上真将那刺客放了?”子庭忙道:“正是。”太后道:“好啊,皇上,私放刺客这么大的事,你也敢自己做主了。难道皇上不知道那个刺客我要亲自审问吗?”子庭道:“太后,这些宫内琐事,不想劳太后费心,所以儿臣查明真相后,特来禀报母后。”太后道:“什么真相?”子庭道:“这女子真不是什么刺客,这次进宫乃是来找儿臣的?”太后道:“她来找你做什么?”子庭道:“其实这位姑娘乃是性情中人。上次儿臣与他一起到宫外分手后,来不及多说,就回来了。她却担心儿臣可能因此背上刺客的黑锅,故又回来找寻儿臣的。如今得知儿臣本是皇上,羞愧欲死,儿臣规劝后,已让月冷送她出宫了。”皇上说的轻描淡写,太后听的目瞪口呆,却也找不出理由辩驳。呆了一下,问道:“月冷,皇上说的可是真的?”月冷道:“是。”在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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