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蹑手蹑脚走到他身边,黑衣人全神贯注竟未发觉。夜风吹过,黑衣人身上竟散出一丝甜香气息,让子庭心神一荡。子庭忍不住伏低身子问道:“你在找什么?”黑衣人答道:“我迷路了。”声音委婉动听,子庭不禁想笑,哪里有贼人竟会迷路的。这边黑衣人也自警觉,倏的闪开:“你是什么人。”月光下,子庭乌黑的双眸带着笑意看着自己,不由心里一慌。子庭虽然身着一身黑衣,却没有蒙面。他听黑衣人的声音,分明是个女子,只是蒙面看不清楚,他一探手,将那黑衣人的蒙面巾扯去。一头秀发飘散,一个眼睛大大的,嘴唇和鼻子小小的精灵般美丽的女子立在月光下,子庭见后不觉一呆,恍惚间似乎认识这女子很久了。时光在两人中仿佛突然停顿,世间再无任何声息,一种暖暖的感觉慢慢扩散,弥满在这月色下。黑衣女子先醒了过来,脸色羞红,道:“你……”只说了一个你字,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子庭忙抱拳道:“在下段子庭,姑娘你好。”黑衣女子脸色更红:“哪个问你来着。”子庭嘿嘿笑着,也不答话,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黑衣女子。月冷在旁边再也忍耐不住,道:“你是什么人,敢夜闯深宫。”黑衣女子这才看见了月冷,方觉自己失态,忙转身就跑,子庭正要说话,见那子女转身,忙喊道:“姑娘留步。”这一急,喊声大了些,宫内警卫立刻警觉,马上有人喊道:“有刺客。”宫内各处立刻燃灯。子庭哪顾得那么许多,直奔那女子而去。月冷见惊动了宫内侍卫,刚觉不妙,见子庭已经追着那黑衣女子而去。也只好追了上去。多年来,宫内一向太平无事,众多高手侍卫早就闲得发慌。若有一只小狗跑失,也会齐齐出动,如今听闻有刺客出现,众人实在兴奋异常,听闻飕飕声响,各屋顶上人头攒动,大家追找的甚为起劲。很快便发现了月冷,追了过来。月冷虽然担心子庭,可是眼见众人追至,只得拿出手帕将脸捂了,先抵挡一阵在说。脚步停下,已有五六个侍卫围了过来。月冷知道此时不宜耽搁,又不便下重手伤人,一时好不为难。这边刚逼退众人,但随一声暴喝:“哪里来的狂徒,敢夜闯禁宫。”一条身影已经挡住去路。来人60多岁,三尺长髯,双目炯炯有神,身后随着落下一个人,却是个20多岁,精壮的年轻人。这老者满面怒容,年轻人眉头微皱。“给我拿下。”老者一声令下,年轻人应声而出。月冷心下喊糟,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宫里年龄最长为人也最是古板的总侍卫长魏长发魏老爷子。魏长发身在官家,长在江湖,昔年在江湖上以一双铁掌和刚正不扼的性情颇具侠名。但是魏家世代在朝为武官。魏长发也不例外,三十几岁时中了武状元,后在宫中任职,官至总侍卫长,一干就是三十年,从先皇至今,不曾出过半点差错。老爷子收有6个徒弟,如今也都在宫中当差。这年轻人正是他最小的徒弟,魏凌风。魏总侍卫长年事虽高,火爆的性情却丝毫未减,平日里也不肯养尊处优,仍是兢兢业业,恪尽职守,下属和徒弟门更是不敢懈怠。今夜里恰逢魏凌风当值,老爷子半夜里醒来,突然心血来潮,没有通知任何人,一个人来到宫中侍卫休息之处,准备来个突击检查。谁知道方来到侍卫长的房门外,便听到有人喊刺客。老头尚未反映过来,屋内轮休之人已冲出门来。当先一人差点与老头撞个满怀,老头慌忙闪开,已看清来人正是自己的小徒弟凌风。凌风乍从明处冲向暗处,又因有刺客到来不免有些激动难奈,见有人鬼鬼祟祟在门前,毫不迟疑,一掌拍去,嘴里还喊道:“刺客哪里逃。”老头仓促之间,不及躲闪,见掌劈来,慌忙一低头,掌风贴着头皮扫过,虽未伤着,发冠却被扫落,也惊出一身冷汗,这边凌风第2掌又要扫到,老头大怒,喝道:“混帐小子,看清楚我是谁。”这边凌风听声音,方知是师傅驾到。急忙收掌道:“师傅,怎么刺客是你?”老头大怒。反手一掌挥出,啪的一声脆响,给了凌风重重的一个耳光,凌风给打的一个趔趄,脸上起了红红的五个指印清晰可辩。“师父。”凌风连忙站好。这边早有人将老头的发冠送了过来。老头怒道:“你是如何当值的,宫里竟来了刺客。”方待在说,那边已有人喊道:“刺客在房顶。”老头道:“等抓到刺客在教训你。”抢先跃出,凌风连忙随后跟上。这边凌风攻到近前,月冷只得招架。却也不便硬接,使出轻身身法,一闪避过。凌风看了冷月身法,不禁纳闷,只觉甚为熟悉。冷月是皇上特招的贴身侍卫,但是按规矩来说也是隶属魏老爷子的麾下。平日里,凌风和冷月素来交好,二人时常切磋一二。故此,凌风对冷月的武功身法尤为熟悉。凌风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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