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企业管,工作时间比较有弹性,时时地就会组团过打球,所以长年累月下,周鼎跟他们都挺熟悉,还加了好几个人的微信。
“年底了到处喝酒应酬,吃得人难受,过动一动,放松放松。”
被周鼎叫做向叔的人又道,“小伙子,一起打?”
周鼎点头:“好。”
开始打球后,杂七杂八的念头便再在脑海里晃悠。
周鼎摆脱夹击,一跃而起把篮球扣进篮框,落地后他反往回跑,边跑边想,果然还是让自己忙碌起。
就是太闲了,所以才会老想那些有的没的,连对发过的一个字符都能轻易牵动他的情绪。
该这样。
喜欢归喜欢,但能昏了头。
他得忙碌起。
他得让自己更充实一点。
周鼎越越专注,也越越投入。
一场球打得酣畅淋漓,打完后男人们都纷纷跟他约下次,并且争着他做队友。
笑闹一番后,周鼎和几个叔叔辈的人挥再见。
回到家,他先洗了个澡,然后又去厨房给自己做了餐简单的晚饭。
他们家里很少住人,爸妈常年在国外,他又上学,平时只有保姆会时过打扫、补充冰箱。
周鼎做饭技术错,有几年爷爷奶奶家过年都是他一包的年夜饭,过一个人的时候就随便很多,下碗面,再多放几块肉就完事。
吃完后天已经暗了,他又去书房看书。
周鼎给自己安排了少事,想再把注意力过多地放在夏郁上。
在学校的时候有夏郁、有舍友,后夏郁回去了,还有舍友继续在旁给他加油助攻,导致夏郁这个名字连续很久一直停在他脑海和心上萦绕。他们都是让他脑袋越越热、心火也越烧越旺的助燃剂,现在助燃剂没了,边空无一人了,周鼎又感觉自己的心静了许多,理智也恢复了许多。
再头脑发热。
胸腔也再满满涨涨。
他坐在书房里,认真地、冷静地重新梳理了自己和夏郁的关系。
梳理完后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他们只是床伴,是谈感情的炮友,所以对一个炮友抱有情感上的期待,也因为炮友的一句话而想太多。
他该学夏郁那样,理智一点,清醒一点,克制一点。
这样对他们两个人都好。
“嗡嗡——”
【夏郁:久等了。】
【夏郁:你那边现在便吗?我这里可以了。】
【周鼎:便!!!】
【周鼎:现在就开吗?】
周鼎蹭地一下从位置上站了起,大步跑回卧室后,迅速把机连上早就开好的投影仪。
下一瞬,机屏幕的画面就出现在了幕布上。
周鼎坐在床上,等待着对的回应,他抽空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半。
大概过了一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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