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在床上吗?
依稀记爱人的手臂抱紧自己的脖颈,勒疼了他,来在他的呼喊下才放松下来,满脸通红的看着自己,宛如突然感到了害羞。
阿蒂尔·兰波的话飘荡在两人的耳边。
“我过去舍不痛苦。”
“但是,今必须体会酿造的苦果,没有人给豁免权。”
“听着。”
“我们过去的婚姻完了,以收回送给兰堂的全部资产,我会一人回法国见老师,好自为之。”
阿蒂尔·兰波缓缓拔出了手术刀,丢在了旁边,手术刀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阿蒂尔·兰波低下头,吻了麻生秋也左手无名指的戒指,男人的左手要挣脱餐刀,手指在艰难地挪动,指尖蹭过了阿蒂尔·兰波的脸颊。
他们的爱情,曾经和订做的婚戒一样美好。
阿蒂尔·兰波恢复记忆——
一切都变了。
完美的爱情不存在于现实,即使是被人人称赞羡慕的他们也一样。
而,阿蒂尔·兰波完成自己的告别仪式,那份没有断开的缱绻给了麻生秋也一丝迸发的希望,是不是兰堂在给自己挽留的机会?
异能力结晶的碎片没有收走,婚戒也在。
“不许走!”
麻生秋也本能地喊道,阿蒂尔·兰波的脚步声在远去。
麻生秋也在快要休克的边缘,一股悲喜交加的志支撑住他,让他毫不犹豫地拖着另一素未谋面的人同归于尽:“有一件事是真的,魏尔伦背叛了法国,害重伤失忆,他是自私自利的人,在平行空更是一抛妻弃子的人渣,完全不值去信任。”
阿蒂尔·兰波推开门的动作一顿,头也不回地踏入冬季的夜晚。
“是吗?我记住了。”
……
抛妻弃子的人渣?
在眼中的保罗·魏尔伦……原来是这样子的吗?
真是万分感谢的提醒啊。
……
《无言的心曲:忧郁》:玫瑰全都是这样艳丽,常春藤又都是这样黝黑。亲爱的,我的失望是这样深重,只要头稍稍转向一侧……我满怀期望,又总是心惊,也许会狠心地离开我……我倦于单调的无垠田野,倦于一切——只是除了,噢!
——保罗·魏尔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