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的全部狂爱给的是另一叫“阿蒂尔·兰波”的人。在身边的我——不是期待的金发蓝眸,不是抓住的不羁之风。
阿蒂尔·兰波突然双眸空洞,“疯了。”
麻生秋也反驳:“我没有疯!我八年前就决定以不再欺骗,就算生气,我也要跟解释清楚,我爱情只有开头的欺骗。”
“哧!”
第二餐刀插穿了麻生秋也的右手!
阿蒂尔·兰波死死地压住餐刀和方挣扎的右手,滚烫的血液流满了桌子,法国人的眼泪已经不再是一颗一颗的掉落,而是泪如雨下,他甚至没有去拆穿方认错了人,而是失声尖叫地说道:“疯了!”
麻生秋也一踉跄,双手无法再抬起,震惊而痛苦地看着他。
这一霎那,疯的是谁?
——是两人。
阿蒂尔·兰波找寻的真相不是自己成为了替身,而是麻生秋也他往另一人的影子里培养,方让他成为了法国诗人,补全别人的诗歌,给他空白的记忆填上别人的色彩,他的自尊往尘埃里践踏!
阿蒂尔·兰波应该杀掉麻生秋也!杀掉欺骗自己八年的男人!
然而,他做不到啊。
道是谎言的爱情之花,窥见那份艳丽之美,他低头再看去,麻生秋也爱情的根扎在了两人的心口里,汲取的不是一人的血。
阿蒂尔·兰波的眼中是涌出的泪水和屈辱的恨。
他没有再普通的餐刀,而是从“彩画集”的亚空间里取出了锋锐的医手术刀,轻而易举地插进了这一度舍不伤害的男人的胸口。
如果不满腔的恨发泄出来,报复这骗子,他会疯掉,他一定会在麻生秋也疯掉之前先崩溃了!
波德莱尔老师的,他白了:等两人去法国再算账。
他等不到去法国的那一了,他怕自己会在日本活生生气死。自己以为的爱情,在调查清楚的老师眼中,怕不是一场笑的弥大谎。
他自己陷了进去,灵魂不禁痛哭。
人类是多么表里不一的动物,所以魔鬼才会笑话人类的虚伪!
“我讨厌说谎的人!”
一刀。
“我讨厌算计我八年的人!”
二刀。
“我讨厌曲奉承的人!”
三刀。
“我讨厌说我像风一样难以挽留的人!”
四刀。
“我讨厌骗我结婚,流下眼泪说自己感动的人!”
五刀。
“我讨厌愚弄我记忆的人!”
六刀。
“我讨厌逼我写诗的人!”
七刀。
“我讨厌在我面前表演的深情!”
八刀。
“我讨厌的诗歌集,的画像,带着目的性送我的每一样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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