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杂音消失,阿蒂尔·兰波不用再听见任何谎言,不用再听见自己产生疑虑的爱语,倦怠地小睡了一会儿。
十多个小时的飞机旅程中,在太宰治拒绝动脑子的情况下,麻生秋指导露西作,用遗憾的神去瞅太宰治,令太宰治浑身发毛,满心抗拒做作业。阿蒂尔·兰波没有全程自闭,听了两个小时的音乐,他就被麻生秋摘去耳机,理由是为了健康,耳朵不能长时间的听歌。
阿蒂尔·兰波感受空气中流动的脉脉温情,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
这是秋独有的魅力,很少有会去防备秋。
他的手放在心口处。
吊坠硌到手。
时间可以错,礼物是不会错的,金绿宝石象征秋对他睛的喜爱,何况他的诗歌才是秋对他的爱情源泉。
阿蒂尔·兰波的嘴角翘起,虽然那种“盗火者”般热烈的诗歌,自己恢复记忆心态有了改变,起来变得吃力了,但是秋喜欢,他会想办法再一本诗歌集,最好是能把以前秋掺杂给他的残诗给补全来。
十月二十日是江户川乱步的生日。
二十岁,在日本相当成年,江户川乱步正式脱离了“少年”的阶段,成为了一个当代社会的有为青年。武装侦探社给他买了蛋糕和酒水,在白天为他庆祝了一番,下班,江户川乱步就不及去跟保父说清楚,大喊一句“社长,我回家了!”他抱金吉拉飞奔回别墅。
家里的生日宴已布置好了,有日本的红豆饭、年糕,有欧洲的葡萄酒、布丁,以及华国的长寿面、鸡蛋。
麻生秋家里热热闹闹。
“龙儿!”麻生秋举起金吉拉转了一圈,用法国产的猫薄荷逗它开心,“好闻吗?我还给你带了法国零食!”
金吉拉兴奋:“喵!”
六岁的梦野久作来了,围个撒了欢地跑来跑去。
露西差点被他撞到,中原中拉了一把。
中原中说道:“露西,小心别伤到他。”露西的脸色不太好看,是梦野久作差点撞到自己,怎么能说是自己会伤害到对方?
中原中挠头,嘴笨地用英语解释一句:“我不是说你,是他的问题。”
梦野久作大喊:“我没有问题!小矮子哥哥!”
中原中没力气生气。
这段时间处抽条的成长期,长高了厘米的太宰治跟大喊:“小矮子中!话都解释不清楚!”
中原中切换回日语,大怒道:“我就是成长期比你晚一点而已!”
露西稀里糊涂地看两吵架去了。
梦野久作抱娃娃跑来,在麻生秋的支持下主动解释道:“露西姐姐,我是久作,弄伤我的会做噩梦的。”
露西听不懂,麻生秋在背教梦野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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