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知了全程,拍了拍额头,庆幸森鸥外不是太宰治,不会昨天晚上吊死自家门口。
“你怎就把他给气走了?”
“我怎知森医生经不起刺激,是你让我吓唬他的。”
稻山己吾脸色黑沉,摸了摸脖子,不屑的同时打了个寒颤。首领第次体会到激怒位医生的下场,那位医生发疯起来相当的可怕。
“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我立刻下令通缉他!”
“不可以!”
麻生秋阻拦了他。
稻山己吾不满:“你到底想做什?他明摆着叛逃了!”
麻生秋摇了摇头,稻山己吾作罢。
“我出去趟。”
黑发青年来匆匆,去匆匆,把局面交给稻山己吾稳定。
他找到城市游荡的三花猫。
而后,师徒两人无人的地方见面了。
“师,出事了。”
“什事?”
夏目漱石尚不知森鸥外干了什,不解地听麻生秋求助自己。
麻生秋心虚地说:“我把未来的师弟给气跑了。”
夏目漱石纳闷:“你还能气走森鸥外?”
森鸥外可不是那种会置气的人。
麻生秋正要委婉地解释,夏目漱石的手机就来了电话。
——是森鸥外的。
要命,告状的人来了。
麻生秋师接电话,不忍直视地企图逃跑。
他蹑手蹑脚地往外走了几步,夏目漱石就后面冷声:“站住!”
随后,夏目漱石开了免提。
“鸥外,直说吧,秋就我旁边。”
“夏目生……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早就死了,活着的是傀儡,呵呵呵呵……他不是什影子首领……他是货真价实的港口黑手党操控者!”
这场事件最大的受害者发出了怨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