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不讨论这事情。”
他拒绝和外人、哪怕是法国朋友说自己的性生活。
卡特琳叹笑:“你肯定是被这个保守的国家影响了,看到你的性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英国人或者德国人。”
英国人和德国人的传统艺能:闷骚。
兰堂说道:“我是法国人,别把我比喻成他们,我不喜欢,没有法国人喜欢,你还是继续说你自己的事情吧。”
卡特琳失去了解日本人某方面的机会,撅了噘嘴,因为不够淑女,她收敛了起来,继续拉着唯一能八卦的兰堂说自己一见钟情的法国男人。
恍惚间,卡特琳的记忆戴上了对超越者的滤镜,越想越遥不可及。
听说法国的强者靓有个性。
“他就像是一位落入人间的北欧神明,浪漫而奔放,站在船头观光的甲板上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肆无忌惮,那是与兰堂先生完全不一样的张扬气质,于海洋上挥发着自己的魅力,让我第一次明白社会顶端的美貌是怎样的。”
神性之美,是真的存在的啊。
“兰堂……先生?”
卡特琳说着的声音轻了下来,惊愕地看着坐在对面的长发青年眼神困扰,双眼透露出空茫,如同被她的语言引入了初见的场景。
卡特琳描述的人,正是法国的“暗杀王”保罗·魏尔伦!
“我感觉……我认识他,我的生命中见过这样的一个人……”兰堂撑住了额头,隐隐作痛,不太确定地呢喃,“告诉我,这个人的字叫什么?”
他失去的记忆似乎缺一柄关键性的“钥匙”,打开封锁的门就能窥见真实。潘拉的魔盒摆在人类眼前,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忍受诱惑。
只要记起来,他就能回到祖国。
只要记起来,他就不用和秋也一直待在日本。
只要记起来,他预感,自己会见到真正的世界,从此掌握命运。
“告诉我……”
“他……究竟是谁……”
兰堂的眼眸有着浮光掠影,碎金溅落在其中,惊动了一汪深寒的湖水。
他执着地追问卡特琳,脸上出诡异的狂热。
卡特琳有一点害怕,天不怕地不怕的法国贵族小姐感到了惊悚,身体贴到椅背,打了个寒颤,感觉在对方的眼底封锁着什么冰冷深邃的东西,与狂热相违背。
兰堂先生是怎么事?
“我不知道。”
或许家族知道,但是她不知道那位法国超越者的字。
兰堂拔高声音:“你怎么会不知道?”
卡特琳苦笑:“我忘了跟你说,他是强大的异能力者,普通人怎么可能接触到那个人的世界,他是我无法企及的人啊!”
“……”
“兰堂先生冷静一下吧,我们下次再谈。”
卡特琳召唤服务员点了杯热咖啡,送入兰堂的手中,安慰男人失态的情绪。随后,她选择告别,快步走出包厢,提着裙,不顾女仆碧娜的吃惊躲进车内。
“走吧,我们先住的地方!”
兰堂先生,你根本不是如你说的那样简单啊!
日本的水太深了,随便一个同胞竟然认识法国超越者?疑似有交情?
法式餐厅被留下的兰堂坐在那里,意识混乱,怔怔地说道:“卡特琳小姐怎么走了,我需要冷静吗?我一定认识她说的男人……金发蓝眸……她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如果我知道他是谁,也许就能恢复记忆……”
长发青年的手捂住在混乱记忆中发烫的额头。
“秋也……”
失忆的感觉,好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