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做什么,师父一概不问,走吧!”四人对视一眼,一齐躬身,返身而出,在洞边跳起,落在两丈多高的地下,站着笔直!弹起,雪地上四条人影疾驰而出,灵活、快速无比,雪地上的脚印跨度极大,印痕居然极轻。老者在狂笑:“世间本已热闹,就无非再热闹一些!”突然,他沉下脸来:“天阳,我没叫你来,你为什么要偷听?”他当然知道天阳躲在后洞。他身后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材结实魁梧,躬身说:“师父,我觉得师兄和师姐他们下山是一个大错!”老者阴森森地说:“你敢指责师父?”天阳郑重地说:“徒儿不敢,但师父让师兄们下山,不加以任何约束,反而放任自流,以他们阴毒的本性,实在有大害,不但对民众有大害,对他们自己也一样!”老者冷冷地说:“知道师父为什么不教你功夫吗?就因为你这套说辞我不喜欢!”天阳真诚地说:“师父,你老人家把我带上山,抚养我长大**,天阳打心眼里感谢师父,但师父把当年的恨转嫁到国家和民众身上,就是大大的不应该。”老者大怒:“滚!你给我滚!”天阳大惊:“师父,你腿脚不方便,一个人在山上没有人服侍可不成!”老者一听到腿脚不方便这话就有气,反手一巴掌扇向他脸上,喝道:“滚!”天阳突然遇袭,自然而然地闪避,老者打得快如电闪,天阳避得也是妙到毫巅,巴掌打空,两人脸色都变了,天阳脸色微微发白,老者脸色铁青:“你敢偷学功夫?”天阳低头说:“徒儿看到师父教师兄们练功,心里记下了几招。”老者突然右脚尖点地,身子一侧,双掌直击而出,天阳大惊,连忙后退,叫道:“师父!”呯地一声响,天阳连连后退,终于一脚踏空,摔下两丈高的洞口,老者右脚点地,重新回到椅子上,脸上有惊讶之色,这个小子功夫不差,比起他几个师兄只有一线之隔,偷学能达到这样的水平,天资不差!杀手的功夫无法取巧,多一分的训练就多一分的实力,这个小子经常在后山流连,只怕就是在练功夫。反正他功夫有限,也就懒得管他,对于自己一手养大的弟子,他也没想真的杀了他。天阳身子直落崖下,重重地摔在地上,半空中身子及时一转,功运后背,才不至于摔断筋骨。爬起来,深深吸气,看了一眼崖壁,急奔而出,在雪坡上飞快地跑过,顺着师兄们留下的脚印下山而去。山上恢复了平静,几点积雪从树梢落下,落入雪地上看不见,几条人影融入茫茫人海之中,会不会也象这些雪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