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娘,四妹妹和五妹妹”
郑氏打断她的话,道:“你不用内疚,我自有主意。”
见她不大释怀,又低声解释道:“她们比不得你,未必就不愿意进宫。”
她终于还是不能袖手旁观。
不仅为了香荽的一生,也为了张家。
香荽不想进宫,可是,青蒜和绿菠未必也是这个心思。回头香荽牺牲了自己,没准将来还落人埋怨,说大房好事都占全了。此是一。
其二便是,皇上刚登基,又正当壮年,太子将来的命运实在堪忧。历史上做不到头的太子她随便就能数出好些。譬如大秦的扶苏公子,又譬如隋朝的杨勇、唐朝的李建成,还有那不知被拐到哪去的大清王朝康熙家的老二胤礽
不是他们不成气,而是登基之初就立太子,看似风光,却顶在风尖浪口,或者说被架在火上烤;若是皇子多的话,更沦为众矢之的。日久天长,一个心志不坚或疏忽,就成了兄弟上位的踏脚石。
张家郑家握有兵权,在她看来那不是秦旷的保障,而是给别人发难时的借口。到时候,就不单是张家跟着遭殃,而是九族被灭了。
所以,张家女绝不能做太子妃!
可是,张家自己无法破这死局,她甚至不敢提出来跟张槐张杨和小葱商议,请赵耘出面也不妥,于是她想到王家。
那个状元郎,他肯不肯为香荽费心呢?
若是他果真用心筹谋,以他的才智,加上王丞相的老谋深算,她不相信他们没办法。
当然,光凭王家还不够的,郑氏默默地想道。
第二天,张槐便派鲁三去北疆,一是给板栗送信,二是为了紫茄的亲事,代白虎公府跑腿。(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