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几块好的!”
馒头走到一边,挑着一些素净的布料仔细的瞧着。 骆榆芽瞧她拣些素净的,忙把她拽了过去,扯过一块红底撒花的布料道:“你瞧瞧这个,年纪轻轻的瞧那些做什么?再说那都是大老爷们做衣裳的料子。 你自己挑挑!”
馒头摇摇头,道:“我先给大哥挑块料子做衣裳,我的好选。 ”那些好料子跟前围着都是人,人挤人的也瞧不好,还不如先选了这个再去瞧那些。
骆榆芽见她想着给李松选衣裳也送了手,走到她边上,陪她一同看着,她随便挑了块深蓝色的布料,给了伙计让他扯了一块出来。
“骆姐姐,你不再瞧瞧?”骆榆芽过快的迅速让馒头有些吃惊。 这么块就选好了?她还没瞧完呢!
骆榆芽结果伙计包好地布料,扯了毛边道:“瞧什么!不过是蓝色、青色,哪里能跟女人一样穿得跟花一样。 再说,你就是买了绸缎给他,就他成天上马提刀的,坏了不心疼?就这棉布的就好!”
馒头自己却另有番心思,李大哥是从六品官衔。 怎么也要有见好料子做的衣裳,三姐夫还是个秀才。 三姐都省钱给他扯了块绸缎做衣裳。
她眼瞧着有块石青压浅银色的料子甚是好看,指着对伙计道:“把那拿来让我瞧瞧!”
伙计拿来了布料,馒头细细的打量着,她很是喜欢,想着李松穿上去是什么样的感觉。
“你男人长得什么样?”冷冷地声音在耳边响起,馒头连忙抬起头瞧向那人,却是先前站在外面的那位妙人。 洪家地。
见她问,馒头下意识的道:“有些黑。 ”
“都是当兵的,穿了这个反不伦不类的,你还是瞧瞧这个!”说着她指了块青色的料子与馒头。
馒头摇摇头:“这是过年穿的,这样色不大好。 大哥面色是铁红的,穿了这个更暗。 ”
听馒头这么说,洪家地上下打量着馒头,点点头。 道:“这面上没什么好料子,你跟我进去瞧瞧。 这也就是给这些蠢妇看的!”
骆榆芽听得是火冒三丈,大声道:“你说谁是蠢妇!”
洪家的根本不理会骆榆芽的挑衅,示意馒头跟自己去楼上。 馒头歉意的瞧了骆榆芽一眼,拉着骆榆芽的手好言道:“骆姐姐,你同我一起看看。 我想给大哥挑块好料子。 ”
骆榆芽要不是想着还要照顾馒头才不会跟洪家的在一起,不过一上了楼,瞧着几样好料子,骆榆芽忍不住张大了口,这真是好料子,瞧着就好。
馒头挑了两块料子,想要叫骆榆芽下去,却被骆榆芽拉扯住:“妹子,你就这么走?自己给自己挑几块好料子。 也给自己好好置办几身衣裳,别都想着李大哥。 也想想自己。 瞧瞧这个怎么样?”
骆榆芽拿了见浅肉桂色压金银线的料子往馒头身上比划。 一面道:“这料子真亮,瞧上就挪不开眼。 妹子,你年轻,扯块试试!”
“你拿块不适合她,那么俗气!”洪家地低着头冷冷的道,她扯了块料子往馒头身上比划着,摇摇头,丢开了,又去瞧另一块料子。
馒头忙摆摆手:“骆姐姐,我不用,我随便挑几块料子就好了,我还有衣裳穿。 ”
骆榆芽本身还想同洪家的争辩几句,可瞧着馒头说要随便选几块,忙道:“怎么不用?李大哥如今是从六品,我家那男人如是到了从六品,我定要穿好的!”这白家妹子也是的,自己都不给自己置办几身好衣裳,光想着给李大哥挑,也不知道她是心疼李大哥,还是做什么。
洪家的这次却没和骆榆芽唱对台戏,冷笑着道:“你还不太蠢么!你即为他想,也要想着自己若穿地不好,他装的再好,又有何用?‘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这话你听得懂么?”
在骆榆芽迷离的眼光中,馒头点点头,这话三姐为自己解释过。
“你打扮的好了,自然也是长了他的面子。 你男人是谁?这么年轻就从六品?”洪家的虽说在同馒头说话,眼睛却不离医疗,仔细而慢慢的瞧过,手指还细细的抚摸着衣料。
骆榆芽硬气得道:“李松,标中营的百总,你总算听过吧!”她难得跟洪家的争辩占了上风,有一点就是自家男人地官职比洪家地男人低,说起来底气也不硬。
“是他!”洪家的轻轻地道,抬起头细细的看着馒头。 身形中等,整个人怎么瞧都属于中等,那张还泛着病态的面庞,没有什么特色,只有那双眼睛,甚是好看。
洪家的指着块雨过天晴色的料子,道:“这块却是配你,你做了对襟袄来,甚是好看。 下面就配了这块葱黄料子。 不过是大过年的,你穿这个蜜合色的料子却也衬景。 ”她这么说,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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