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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筱光笑:“是我提分手的,怎会怪他?”
潘以枫过来拉住她地手:“等等我。”生怕她会走掉。
杨筱光没有走,等潘以枫将潘母安顿好,两人找了医院外的茶室。点一盏菊花茶,是粗制滥造的,不够香,也不够纯。
“老板娘你要开茶室,胜过这里。”杨筱光笑着说。
潘以枫也笑:“我想过的,不过那时候没钱。”
“以后会好的。”
潘以枫说:“我弟弟做的不好。”
杨筱光擦着白瓷杯子,热的水气,凉的杯子,节奏不同,不合衬。
“这是两个人的事。有些坎子,过不去,没办法,节奏调不到一起。我也辜负他。”
“他是不该做这样没结果的事,可是谁又知道什么事有结果?杨小姐,也许我们一生会遇见很多很多人,有些人是插曲,有些人可以共度一生。我希望以伦没有影响到你,他也不应该影响你。你什么都好,不该受到影响。”
杨筱光喝了茶,热地,身体暖了点,随意地笑笑:“这种事情在这个城市每天都发生,这样地结果,应该是最好的。他会更好,你们家也会越来越好。”
她们在夜幕降临之前互相道别,潘以枫再次郑重向杨筱光赔礼。杨筱光回避不及,暗叹,都没有怎样,还负担这样重,潘以伦地姐姐这样自疚。
而且自卑。
生生划了一道鸿沟。
也许没有后来,一切就此终止。
杨筱光不无遗憾地想,良辰美景终须化,各自还寻各自门。
也许到了后来,一切不过是人生的一个片段,她的廊桥遗梦,抱憾终身,也是应得。
她觉得她,一切都是咎由自取,自己也不怜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