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
暖暖问亦寒:“如果我们真的是姐弟怎么办?”
亦寒说:“那一天我听到爸爸和外公讲电话,也以为我们是亲姐弟,有点懵了。我想,要不带你到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或者回黑龙江。”
“你真孩子气,那爸爸怎么办?”
“当时心慌意乱,但还好我追问了爸爸。爸爸说:‘不要让暖暖知道,她会受不了的。’我们都知道你一直以作为林沐风的女儿而骄傲,如果把这条信念从你的生命里抽离出来,我们都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住。”
“我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脆弱。”暖暖轻轻道。
“是啊!暖暖,我还是不够了解你。这一次你宁愿自己担惊受怕,也不愿意告诉我你知道的事情。”握着她的手紧了一下。
“我只是想,当时如果我说出了一切,我们这个家就真的完了。如果我们是亲姐弟,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爸爸会怎样?你会怎样?妈妈又会怎样?我实在无法预料最终的后果。不如后退一步,起码还能保持这个家的圆满。”
暖暖抬起亦寒的手,双手交握住:“我没有你会处事为人,没有你冷静,没有你坚定,才会最终把一切弄的一团糟,让爸爸积虑成疾。”眼圈微微红着。
亦寒却脱开手,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了一只红色绒布盒子,打开来,是一只精巧的,由黄金铂金玫瑰金交织而成的戒指。
戒指露在阳光底下,闪着光辉。
“那天方竹带我去找你的时候,我就带着这戒指,我想用它来化解你和我的误会。我以为是我一再逼你来美国,给了你太多的压力,才会让你提出分手。
“当时看到你和阳光拥抱,我已经无法再做思考。后来回到美国,你还是不接我的电话,不跟我联系,爸爸又说你好像有了男朋友。我真的以为你移情别恋,太不甘心了。
“我在爸爸给我电话前已经买好飞机票了,我想这一次回来,除非你给到我一个心服口服的解释,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走你。”
亦寒握住暖暖的右手,在她的无名指上套上了那枚戒指:“就算你喜欢阳光,我也不允许他破坏我的家庭!”
暖暖并拢手指,戒指的光辉笼在手指上,也笼到了她的心上。
她又要忍住夺眶出来的泪,又要忍住嘴角无法隐藏的微笑:“为什么你总是那么坚定地在原地等我?就像小时候学自行车,我已经骑得好远,你还站在原地,挥着红领巾。”
“我也不知道,习惯了吧!你也说我懒,习惯了的东西很难改掉!好像睡懒觉,好像骑快车,好像——”
他已经无需再说下去了,接下去的话消失在暖暖的吻中,吻中还带着泪,沾湿了他的唇。
送阳光离开的那天,下雨了,倾盆大雨,沾湿了大地也沾湿了心情。
方竹、杨筱光和暖暖一起送他。
在机场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阳光看着这三个高中同学。
她们的头发都有些湿,脸上也有些湿润润。
还是方竹先开了口:“一切多保重!”
阳光笑,是卸下了任何伪装的真诚的笑:“你们也一样!”一一看过她们。
曾经暗恋过他的女孩,曾经做过他名义上女朋友的女孩。
他说:“方竹和杨筱光快点找男朋友,林暖暖快点结婚。”
三个女孩面上都一红。
杨筱光又心直口快:“方向感都掌握不好,甭指望了!不过,我一定会把自己在2008年嫁出去!”
“来荷兰度蜜月。我做东。”阳光笑着说。
“嘿嘿!”杨筱光贼贼地,“不去荷兰,那时候当然去北京看奥运啊!邀请你一起来,也要你买单。谁叫我名字里比你多个‘小’!”
“那么你和汪亦寒来!”阳光对暖暖说。
暖暖还没有回答,杨筱光又捅捅暖暖:“那也该去美国吧!”又自我自我陶醉起来,“以后我去荷兰和美国都有人买单,幸福人生!”弹一个响指。
大家都笑,也算冲散了离愁。
都目送阳光离开。
他的背影,仍然孤独。
离开机场。
杨筱光还问:“阳光真是那啥?”
方竹和暖暖都不答。
“唉!为什么好男人都是gay?真浪费资源,对未婚女性不公!”杨筱光自力更生自说自话。
方竹揶揄了下她:“也有不是gay的好男人,不过你杨筱光运气没到还没碰到而已!”
但杨筱光的脸皮从来百炼不穿:“还有一个汪亦寒弟弟,可怜我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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