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啸卿静静的看着,郭开不时的跟客人们打招呼。关系地位一般的郭开只是坐着微笑一下,若他起身相迎那便是重量级人物了。符墩子和十名保镖也受到了高规格待遇,竟然也被安排了一桌。无疑,郭开对于龍啸卿的重视可见一斑。很快,郭开邀请了另外几个人和他共席,并为龍啸卿一一引荐。龍啸卿不听还则罢了,一听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原来,共席的几个人当中,除了几个龍啸卿没听过的大商人之外,竟然还有昌化县令陈靖和琼州恶霸符亮在内。陈靖便是那个污蔑龍啸卿是革命党,并将龍啸卿下狱卖到矿山当苦工的那个县太爷。而符亮则是龍啸卿所在矿山的幕后老板。他们两个人都是龍啸卿最痛恨之人,同时出现在酒席上,龍啸卿顿时无名火起,双拳紧握。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的话,那陈靖和符亮已经死了几千次了。见龍啸卿紧紧的盯着他们二人,郭开不由得眉头一紧,问道:“怎么?龍兄弟认识他们二人?”听到郭开的话龍啸卿顿时一个jī灵,暗道险些lù出了马脚。此时此地可谓龙潭虎xùe,若是稍不xiǎo心别说报仇了,xìng命都堪忧。因为龍啸卿跟陈靖见过一面,如果陈靖认出龍啸卿来,那可就糟糕了。陈靖和符亮时一伙儿的,一旦龍啸卿身份暴lù,那么符亮很容易想到他矿山的事情。龍啸卿急忙压下去心头之火,转头堆笑道:“我倒是一直想去拜访一下本地的父母官陈靖陈大人,只因俗世繁忙,一直未有机会。刚才见陈大人身穿便服,心中就在想是谁如能此有威势,不料郭老板介绍后才知竟是陈大人,一时惊讶,还请原谅这个!”龍啸卿说完,陈靖不由得大笑。郭开不由得点点头,暗道龍啸卿这马屁拍得到位。只听陈靖说道:“龙老板过奖了!本县实不敢当!”“当得!当得!”龍啸卿连忙恭维他,心中却是狠狠的诅咒于他。这时,一旁符亮突然问道:“龙老板好手笔啊!一出手就是十几万吨上品铁矿石,我们这些xiǎo矿主可是没法比啊!日后可得仰仗龙老板,全靠龙老板赏口饭吃了!”见符亮话中带刺儿,龍啸卿亦猜出一二来。一直以来,符亮都是给郭开供货的主要矿主。龍啸卿的突然出现,大规模的给郭开供货,导致符亮的xiǎo矿山在郭开的心目当中的地位下降了很多。按照商业规则,现在的龍啸卿是琼州府的矿价决定者,如果龍啸卿继续降价的话,那么其他xiǎo矿山将无法经营生存下去。尤其符亮在石碌的铜矿山工人发动了起义,给符亮造成巨大损失,是以符亮称日后要仰仗龍啸卿赏饭吃了。只是,符亮一项趾高气扬,在琼州府地界也算是一号人物。龍啸卿如此高调出现,着实不给他面子,因此他的话语难免带刺儿。龍啸卿亦知符亮背景,于是说道:“符老板严重了,在下初来乍到,诸多事情不甚疏通。符老板在本地德高望重,日后还得关照在下才是!”见龍啸卿还算识相,符亮亦脸sè好些。他听郭开透lù,知道龍啸卿在海外有势力,亦不敢深得罪,隧语气放缓,赔笑道:“大家和气生财吗?”这时,众宾客皆已到齐,郭开连忙拍手示意开席。顿时,几十个佣人端着酒菜从两侧偏mén进来,山珍海味无奇不有,一时间整个大厅顿时被浓浓的酒菜香气所笼罩。郭开起身举杯发表讲话,众宾客纷纷起身相应和。这时,鼓乐声响起。长廊两侧涌出两队huā衣nv子,踏着碎步,随音乐翩翩起舞。觥筹jiāo错,歌舞升平,谈笑风生,一时间热闹非凡。龍啸卿看在眼里,不由得感叹一番,暗道这就是富豪们的奢华生活。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不知是谁故意想要揭符亮的伤疤,突然提起矿山暴动的事情。郭开说道:“听说符老弟这次损失不少,矿山被毁,还折了一百多号兄弟!符亮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骂道:“莫要给我抓到他们,否则定将其碎尸万段!”龍啸卿眉头抖了一下,只是静静的抿着酒,听着他们的谈话。郭开道:“八千多人造反,你不在现场可算是捡了便宜!”陈靖放下酒杯,说道:“说的就是!符老板你真胆大,八千多劳力就用一百来人看着,不出事才怪!”符亮道:“一群奴隶本没有什么大事,听说是受到一个人的鼓动才出事的!”说着,符亮突然看向龍啸卿,眼神儿凌厉的道:“好像那人也姓龙!”话音一路,满座皆惊。众人纷纷看向龍啸卿。龍啸卿心中紧张到了极点,暗道莫非已经被符亮发现了。只是,龍啸卿早已经用钱疏通了所有跟随他的那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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