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一口气,点滴不剩,几个富家子看的目瞪口呆,丁瑞眼神有点恍惚,实在看不透为朋友顶缸的肖冰是什么样的人。
“冰子,咱们走,今天的事儿...我处理。”
唐家祺头一次在肖冰面前卸掉彰显城府的面具,展露一丝狰狞,拉着肖冰向外走,共和国军人的豪迈气节以及为兄弟两肋插刀的魄力深深触动他,萧海龙忙跟上,几个富家子也意兴阑珊结伴走出金碧辉煌。
“冰子,你说怎么折腾金碧辉煌?”唐家祺问话同时摸出手机快速拨号,肖冰无所谓地笑了笑,忍辱负重好多年,吃点小亏又算什么,人生地不熟,而且他看出萧海龙忌惮姓谭的,有难言之隐,重情义的他也不能让唐家祺受委屈,灌进一瓶酒,大家相安无事,无疑是最好的收场办法。
然而唐家祺破天荒的感情用事了,摒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严谨做派,一个电话打出去,仅仅两支烟的工夫,五辆挂着省消防总队武警牌照的军车堵住了金碧辉煌大门,一名上校团级干部带领武警快速涌进,几分钟后衣着鲜艳的男女被赶出来。
自视老子天下第一且暗暗嘲笑唐家祺自不量力的富家子们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