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电器,眼花缭乱,心中的疑虑淡了几分,肖冰说帮他俩,看来不是胡乱吹牛,单凭这套房子,说明人家有这实力,五六万贷款,不是什么难题。
肖冰把买来的东西拎进厨房,准备做饭,张梅和郝刚坐不住,也挤进厨房帮忙,不到中午十二点,三个冷菜,五个热菜,端上餐厅的餐桌,酒是陈年茅台,郝刚和张梅落座后,出神看着满桌子酒菜。
郝刚等肖冰端上最后一道菜,认真道:“肖冰,咱们简单吃顿饭就成,这茅台得好几百吧,还有这鳕鱼....超市里一百多一斤,你花这么多钱,我心里过意不去。”
“你也知道,我初中没毕业就当兵了,战友很多,同学少的可怜,初中那帮家伙,就你和我谈得来,不好好招待你,我招待谁啊?”肖冰笑了,拧开五千多一瓶的茅台,给老同学斟满酒,他对人好,那是真心实意。
郝刚感动的一塌糊涂,跟肖冰连干三杯,张梅与故作矜持的城里女孩不同,爽快,没喝果汁,同两个老爷们一样,喝白酒。
“肖冰,你是不是发大财成暴发户了?”张梅玩笑道。
“辛辛苦苦做生意,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的日子未必有你们轻松。”肖冰含糊其辞,郝刚也不好意思多问,三个老同学聊一些陈年旧事,午饭吃了一个半钟头,这顿饭是郝刚张梅最奢侈的享受。
“你们还贷款的事儿...我会帮你们....”
肖冰刚言归正传,刘大发打来电话,说工地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