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据我们馒头山作为自家山寨的原因!”
王义皱眉问道:“张大哥,难道这伙儿强匪与你们有过交战?”
张达点头道:“恩!就在一年前,饺子山的一伙儿人趁着夜黑,想偷袭上山,攻我山寨,但却被山腰哨兵发现,将他们一百多人困在山腰之处。上,上不得;下,他们也下不得。最后,这伙儿强匪想强冲下山,但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有兄弟下山支援。不论是地势,还是人数,我们都占着优势,他们当然大败……也正是因为这次,我们与饺子山的人结下了冤仇!”
一直默不作声的万盛山听到此处,不禁双眼发亮,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就从他多年的行商经验来看,这绝对是个突破口。所以,他不禁问道:“哦?张兄弟,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达说道:“当时处于混战,由于是在夜间,所以兄弟们出手不免失了分寸,对方死伤很多,剩余的人,全部都归降在我们馒头山帐下……事后大当家得知,其中被杀的一个人是饺子山大当家的儿子,名叫岳子俊!”
万盛山捏着胡须说道:“岳子俊?哦,对了!之前那个匪首,确实自称他姓岳!”
张达点头道:“恩!饺子山的大当家名叫岳康,由于整日一张笑脸,所以我们都称他为‘笑面虎’。”
万盛山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所以张兄弟在听到老夫说对方特征的时候,就一下子想到是这饺子山大当家岳康所为!”
张达说道:“没错……而万老爷之前说的那个中年人,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饺子山的二当家,名叫宋三思!此人阴险毒辣、贪财好色,之所以能坐上二当家的交椅,全凭他有一身轻功本事,来去如鬼魅一般,这就是为什么凌镖头和万老爷防不住对方、被此贼趁机劫持万大小姐的原因!”
看张达说的头头是道,凌风也知其中必定无假。所以,在旁只是干坐,不再言语。王义一边听,一边想着对策,他皱眉说道:“看来这伙儿强匪早已知道了万老爷要押送五万两白银资助我们朝阳堡的消息,所以才有如此细密的布置。”
张达在旁附和道:“王兄弟说的没错……这次你与万老爷如此大手笔合作,别说朝阳堡,就算是整个山西估计也都知道了……其实,当凌镖头和万老爷说银两被劫的时候,我就想到,这绝不是馒头山兄弟干的。”显然,他的这些话都是说给凌风听的,张达顿了顿,接着说道:“暂不说我们馒头山的兄弟干的都是劫富济贫的营生,就算不曾有幸和万老爷打过交道,但知道这些银两是王兄弟助民开荒耕地之用,也绝不会动手……王兄弟是二当家救命恩人,就算我们是强匪,也不会干出这般忘恩负义的勾当!”
张达虽是粗汉,但说话婉转,面面俱到,他后面说的那句,无非是说“不看你万盛山的面儿,也会看王义的面儿”,只是他知道王义与万盛山的关系,所以才没有直白说破。顿时,全场一片寂静。有的在想攻敌之策、有的无面面对众人、有的则在旁冷笑他人的小鸡肚肠……
就在这时,董飞突然站起身来,说道:“依张大哥所说,想必这次饺子山的强匪劫银是为了招兵买马,与馒头山分庭抗衡啊!一为夺取馒头山,二为报杀子之仇!”
想到此处,张达不禁皱眉,附和道:“董飞兄弟所想,也正是我所想……那岳康和宋三思一般不轻易在朝阳堡郊外有所动静,这一次,他们肯定想孤注一掷,拿了万老爷的银两,召集人手,然后倾巢夺取馒头山,替岳子俊报仇……现在每日都有流民涌入朝阳堡,饥寒交迫、被逼无路之下,他们宁愿当强匪,也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由于之前对王义存在偏见,再加上急火攻心,凌风不但冤枉了王义,还把整个馒头山的人都给骂了。所以,他觉得的确是自己有欠思密,一直坐在一旁,默不吭声。就在这时,他突然站了起来,剑眉紧皱,说道:“哎呀!说了半天,你们到底想出办法没有?”他见众人都不说话,走到王义身前,拱手低头说道:“王兄弟,之前因为凌某心系万大小姐安危,不免出言莽撞,错怪了你,还望王兄弟心里不要记恨才是。”
王义看凌风也是一把年纪,与万盛山又是故交,说起来,对方可是自己的前辈。他急忙扶住凌风双手,说道:“凌镖头,这可万万使不得……我只是一个晚辈,怎受得起您如此大礼……说起来凌镖头也是在意万大小姐安危,并没有什么过错!晚辈心里从未在意,更何谈记恨呢!”
凌风抬起头,说道:“既然如此,凌某想问王兄弟一句,这朝阳堡,你可做的主吗?”
不等王义答话,李光头走到两人身边,语气不冷不热,说道:“凌镖头,我大哥是下一任朝阳堡千户,虽然还未替职,但老爷已经把堡内所有事务都交给我大哥打理……您说我大哥能不能做主啊?”
凌风知道李光头还在在意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也不理会,接着说道:“既然这样,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