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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祖成更怒,吼道:“好你个张仁杰,打狗还要看主人,你竟敢打本少爷的狗,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张仁杰忌于王祖成身份,不敢出手,再加上他已年迈,而且王祖成怎么也练过些身体,所以不免被王祖成挣脱。但是,当王祖成向王义而来的时候,只见他的身边围了一圈的百姓,他们各个定神看着王祖成,其中一个壮汉站了出来,正是王义庄上的那个秦二壮,他憨笑道:“大少爷,有什么事好好说,何必动手呢?”
王祖成一见这些百姓都敢因为王义和自己作对,岂不更怒,骂道:“我看是反了你们了,竟敢挡本少爷的路,都他吗给我滚开。”他抬起一脚,直接踢在秦二壮肚子之上,秦二壮也不敢还手,直接倒在地上,正当王祖成想从这个缝隙钻过去的时候,又有一个百姓补上了缺口。王祖成怒不可歇,抬起又是一脚,这个人倒下,又有一个百姓挡了过来。
这些百姓虽然不敢对王祖成动手,但死活都不会让王祖成过去去打王义。不管王祖成怎么踢打,这些百姓就是团团围住王义,王祖成连踢带打,一个倒下,另一个又补上,过了一会儿,他实在没了力气,不禁跳着向人群中看去,骂道:“王义,你有种给本少爷出来……你既然敢和本少爷作对,现在怎么成了孙子,做起了缩头乌龟。”
王义在冷不防的情况下被王祖成扇了一巴掌,有点头晕,慢慢恢复之后,就见自己身边围了一圈儿人,他听到王祖成的谩骂,说道:“大家好意,在下心领,请让开。”
秦二壮已被王祖成打的鼻青脸肿,他回头看着王义,皱眉道:“可是,王兄弟……”
王义笑道:“秦大哥,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也不想做缩头乌龟,站在你们背后,却让你们替我挡住拳脚,那我王义还是个男人吗?”
秦二壮想了一会儿,微微点了点头,让开了一条缝儿,王义走了出来,一双怒目看着王祖成,双拳紧握,咬牙切齿,说道:“王祖成,有种朝我来,背后暗算人,算什么本事?”
王义这句话无疑是一语双关,一是在说之前王祖成和梁天昊密谋,想借雷彪和白秋尘之手来搞臭他的名声;第二就是刚才趁王义毫无提防的情况下,进行偷袭。王义清楚,凭他根本打不过对方,但他实在又忍无可忍,总不能真把百姓当盾牌,任由王祖成拳头脚踢,而他却躲在百姓身后做缩头乌龟吧!挨打怕什么?总比躲在别人身后当孙子强!
李光头站在王义身旁,点头说道:“大哥,有我在,看他怎么伤你。”
董飞站在王义身子另一侧,抖动着肥胖的身体,附和道:“恩!大哥,二哥,你们负责按住他,我今天非压死他不可。”
王祖成看着王义,冷笑道:“哼……三个酒囊饭袋!本少爷今天非打的你们满地找牙。”
王祖成卯足了劲儿,举起拳头,正要与王义他们厮打,却不想被一人握住了手腕,对方的手就像是铁夹一般,牢牢抓着他。王祖成吃疼之下,回身骂道:“吗的,是谁?”
“是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这个人看来,见此人穿着一身蓝色长袄,外面披着黑色毛绒披风,身材高大,气质轩昂,定睛之下,原来是王林正。
王祖成的怒火,随着王林正的出现,丝毫不见减弱,大声吼道:“爹,你干什么?放开我,今天我非打死这群不守本分的死奴狗。”
王林正的手仍然牢牢扣住王祖成手腕,问道:“他们怎么着惹你了?”
王祖成指着王义说道:“这个狗奴才,他仗着自己懂点医术,就不知天高地厚,完全不把孩儿放在眼里……他故意让雷彪去找白秋尘,还诓说什么白秋尘有秘方,实际就是想借雷彪和白秋尘来显示他比孩儿能耐……爹!他不把我放在眼里也就罢了,他这么做分明也不把您放在眼里啊!”
王林正不解道:“王义让雷彪去找谁,这是他治病的方法,又和你有什么关系了?”
王祖成双眸瞪的溜圆儿,实在不敢相信王林正居然为王义开脱,愈发觉得梁天昊和自己的猜想是真确的,本来稍微平息的怒火又一次燃烧起来,燃的更旺更凶,不禁冲昏头脑,大声说道:“当然有关系!就是我让白秋尘去找雷彪,为的就是搞烂这个狗奴才的名声,好让他再没机会欺世盗名。”
王林正觉得他这个儿子真是无药可救,蠢到极点,当着这么多朝阳堡百姓的面儿,居然自个儿承认是他无故挑起事端,想出手段来对付王义的,他这张老脸有点挂不住了,挽救道:“这么说来,便是你不对在先,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陷害王义了?”
本来王林正觉得王祖成会心领神会,顺坡下驴,却没想到王祖成毫不领情。王祖成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王林正居然这么直白的为王义打抱不平,还说他不对在先。王祖成现在可不管王林正有什么苦衷,怒道:“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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