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
万盛山心想:恩!这个名字中听,真搞不懂为什么会给那个病起个什么“湿淫”。
王义问道:“万老爷,小的可否看看您的腹部?”
万盛山越来越觉得王义不简单,心中也打消了怀疑人家的戒心,轻轻掀开被子,撩起衣衫,露出肚皮。只见他的腹部高高凸起,王义用手按了按,里面似乎有物,心中明白,这是瘀滞的原因。
王义小心翼翼的把万盛山衣衫放下,双手支撑在膝盖之上,牙齿轻轻咬着嘴唇。万盛山、万大小姐,还有老吴,都用十分期待的眼神看着王义,因为他们知道,王义停手,就表示对方应该可以宣布检查结果,然后是成是败,全凭对方一句话。
时间仿佛一下子停止了,三个人谁都不敢去打扰王义,怕影响对方思绪,现在可是关键时刻。在他们心中,王义的一念思量,便是天上人间。
王义终于话了,他抬起头,问道:“万大小姐,不知万老爷平时身体可否硬朗?”
万大小姐在对方开口的时候,身体微微一抖,总怕王义直接说治不好。没想到他却问万盛山平时的身体状况,她一改开始时的刁蛮,细声细语,小心翼翼,生怕出了什么差错似地,她说道:“爹爹的身体一向很好,我随他一同经商这么多年,不管是山路,水路,爹爹都从不喊累,比我还要有力气。”
万盛山仿佛是想起了年轻的时候,不禁勾起伤心处,叹气道:“哎!现在老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走南闯北啦!”他以为王义是不好意思,故意拐弯抹角,转头看着王义说道:“王兄弟,你也甭在那儿为难了,老夫的病,老夫自己最是清楚。老吴让我来的时候,我也就没抱太大希望……所以,老夫不怪你!不管怎么说,老夫都应该好好谢谢你才是……最少,老夫知道得的不是什么湿淫病,而是肿喘病,哈哈哈……女儿,你说是不是啊?”
王义真没想到,万盛山在这个节骨眼儿还可以这样豁达的开玩笑,心中不由敬佩。但是,屋子里的人谁都没有笑,万大小姐眸中泛着朵朵水花,一行清泪顺着她那细滑的肌肤顺势而下,滴在衣衫之上。万盛山笑着为对方擦去眼泪,而站在王义身后的老吴也不禁悲从衷来,悄悄拭泪。
王义看着这个场景,仿佛他已经宣布万盛山必死无疑似地,偷偷瞄了一眼哭的十分伤心的万大子里安静了,抽泣的声音没有了,仿佛泪水在空中凝固了一般。万大小姐慢慢抬起头,柳眉紧皱,咬牙切齿,狠狠的擦去双颊清泪,大声吼道:“王义,你是不是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