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生日宴前,为了款待从各地远道而来的各国使臣的准备了盛大的宴会。醉露书院宴会在入夜时才正式开始,然而为了表明参加者各自对于宴会的重视和感恩,所有的人却都是大约提前了一两个时辰便到达了举行宴会的会场。苏离同苏北同乘了一辆马车,到达齐宫。由于长时间以来的日夜颠倒,苏离忍不住开始有些神经质的抱怨起齐国宴会的没完没了,苏离扒在车窗上,指着窗外的***恢宏,念念叨叨的道:“又是宴会,又是宴会,一天到晚不干别的了,就是宴会。你说就是每天晚上点的这些灯那得是多少民脂民膏啊?”苏北好笑的看了一眼苏离,又顺着车窗看去,眼神刹那有些迷离的道:“齐国早已奢华成风,虽然都城大淖繁华如梭,但是一些偏远的地方却是税收繁重,人民早已因王室和贵族的奢华生活而苦不堪言。他日只要有一国能够攻入齐国,并许之以安宁,那么齐国的边民必定立刻闻风而响应。此刻的齐国,就好像是一场盛大的烟火,繁华璀璨,过后却只能空余下一片狼藉。然而齐国毕竟是百年大国,只要下一个即位的齐王能够止住齐国的这种奢华之风,让齐国的人民修生养息,那么不出十年,齐国就能够重新恢复过来。所以,现下可以说是攻占齐国的最好时机,绝不能让齐国有翻身的机会。醉露书院等到一日,他国的大军兵临城下,用百万火把将齐宫的外围点亮,让这齐宫的万千***瞬间变为阑珊的时候,那场景想来才是真地好看。”苏离默然,终于隐隐的明白苏北其实是志在天下。天下……这概念于她。真的是太大。马车一直驶到了宫门停下。两人下了马车,自有内侍将他们引入宫内。越发靠近举行宴会的大殿,越是见到人流如梭。行至殿门的时候,一直侍立在殿门左右的内侍向内唱喏了一声,两人入内,倒是吴仪立刻迎了出来,神态飞扬。三人彼此客套了几句,吴仪见苏北神情冷淡。便将苏离另拉到一旁,神色暧昧的冲苏离道:“听说你们前些日子在漪音坊将楚言给惹恼了?”苏离淡淡的笑道:“吴仪大人地消息倒是灵通。”吴仪表情夸张的低声叫道:“灵通个屁啊。这事现在在大淖谁不知道?我说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楚言在大淖一向跟岐环君最为交好,得罪了她可就等于是得罪了岐环君啊。”苏离无言地耸了耸肩,虽然吴仪的表情看起来很像是在为他们担心,但据她所知,吴仪此来根本就是站在太子的一边,也真不知道他在她的面前这样表演有何意义。醉露书院吴仪见苏离毫不上心,责怪似的瞥了她一眼,然后又趋近苏离,表情暧昧的小声说道:“不过你得罪了楚言,另一个人却必定开心。”苏离奇怪道:“谁会开心。”吴仪轻轻的努了努嘴。苏离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便见一群人围着一白衣的男子正在有说有笑。那男子侧对着苏离,看不真切容颜,但谈笑风生之间却明显的控制着这一小群人地氛围和走向,显是众人的中心。苏离疑惑的看了吴仪一眼。吴仪一笑,却明知苏离的疑惑而不答话。直到那男子说话间转过身子,正对着苏离的方向,苏离才看清那男子的绝世容颜。苏离曾经以为,世间再无男子能够拥有像是橙衣一般的绝世容貌。但见了此人才觉自己错了。居中的这男子身穿了一袭白衫,面上艳若桃李,眼波流转间,我见犹怜。说话间,他地注意力像是全部的都放在与他说话的这些人身上,但实际上,确实眉目四盼,留意着殿内的一切。余光转到苏离处时,那男子微微的眯了眼睛,似是将苏离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翻。随即便调转眼光,直看到一个人隐在暗处的苏北时,突然眼睛发亮,嘴角含笑的排开了众人。直奔苏北而去。苏离忍不住一下子将目光定在那人的身上。虽然他与橙衣同是男生女貌,但橙衣行事说话从来都是率性自然。而眼前此人,却是行若杨柳,腰肢摆动处比之女子还要妩媚。身旁吴仪不由失笑,俯身在苏离的耳边提醒道:“太子大人啊,待会儿若你面对他时,可千万不要露出现在地表情哦。”苏离咽了口吐沫,理了理表情后,才问吴仪道:“我是什么表情?”吴仪笑而不语,待到那男子已经走到苏北身旁,拉着苏北说个没完没了的时候,吴仪才道:“我说了你可不要惊讶,他可就是齐国除齐王外最有势力的男人葵阳君了,所以在他的面前,你可千万不要露出那种受不了地表情来哦。”苏离挑了挑眉,这话还真是让她无法不去惊讶。想了一想,苏离道:“他跟苏北地关系很好吗?”吴仪轻轻的哼了一声,口气奇怪地道:“葵阳君仰慕苏北,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苏离瞥了吴仪一眼,好笑道:“葵阳君仰慕苏北,你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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