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动地定在齐廉的身上,神情专注得像是要把齐廉地每一个动作都刻印在心上一样,不由得便皱了皱眉头。音乐声止的时候,齐廉的动作也正结束,她灿然的一笑,对众人施了一礼,然后随着舞群一起退出厅去。苏北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齐廉离去,直到齐廉消失在门后,才收了回来。一旁的公子鸾趁着苏北低头自思的空挡向身旁的人悄声的说了几句什么。待到那人起身离席的时候,苏离听见自己身旁的楚言重重的哼了一声。苏离看向楚言。楚言冷笑道:“公子鸾为了讨好苏北,未免也太过不自量力!”苏离也同楚言一样猜到,公子鸾必是看见苏北对齐廉格外上心,而打起了要拿齐廉来讨好苏北的主意。苏离心中暗自叹息,本来初见公子鸾时,她还曾经觉得他很有可爱的一面,然而他今日此行,却也不过同其他的一些王孙公子没有什么差别。苏离知道,女子在此时此刻,不过都只是男人眼中的玩物和工具,很少能够得到真正的尊重。如同公子鸾这样,为了讨好一人,而以女子相送者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不过苏离也明白楚言不屑的原因,毕竟齐廉乃是齐国的一位将军之女,公子鸾此次派人前去不过只是自取其辱罢了,毕竟苏离也不相信,公子鸾胆敢真的去开罪一位齐国的将军。苏离道:“楚言不太喜欢公子鸾吗?”楚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谈不上什么喜欢或讨厌,这些争权夺势的,其实里面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所谓好人。不过是看谁更加让人无法忍受罢了。所谓的得民心,其实也就只是去做两个或很多个坏人之中,比较不是那么坏得彻底的那个吧。”苏离失笑道:“你的这话倒是有趣。”楚言也笑道:“所以啦,楚太子,想最后登上王位的话,只要比你的对手稍稍的好上那么一点点也就可以了,但可千万不要好得太多哦,不然的话你可就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苏离失笑,终于觉得这样的宴会也不是那么枯燥无趣。两人随即乱七八糟的攀谈起来,直到外面不知突然有谁在喊:“不好了,不好了,齐廉姑娘从阁楼上摔下来,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