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摇摇头。有些长辈似地无奈笑道:“好吧。好吧。我们就来赌……嗯……看你赢不赢得过弹越好了。”燎洛皱眉道:“这跟弹越又有什么关系?”苏北耸肩道:“没什么关系,不过我想你们俩反正闲着也都是闲着嘛。”燎洛冷冷的道:“那所谓的输赢又是指什么?”苏北一笑。道:“在我回来的时候,能够活着见我的人就算是赢了,我会帮赢的人做一件事,无论什么。当然,如果你们两个都还活着的话,就都算是输了,倒时你们就都欠我一件事。而如果你们两个都死了……那我当然也是不会去同死人计较地,这点你放心。”燎洛轻轻的哼了一声,道:“原来你是同我们两个人都打了赌。”苏北冲着燎洛大大的一笑,没有说话。燎洛道:“那么,所谓的回来又是什么意思?你要去哪里?”苏北笑道:“啊,你一定是还没有来得及听离儿说吧,王上刚刚派了我和离儿去齐国,为齐王贺寿,所以大概要过段日子才会回来的了。”燎洛怀疑地看向苏北,道:“你又在打什么主意了?”苏北无辜道:“什么叫做我打主意?这是王上所下的命令啊,与我有什么关系?不然这样好了,我可以向你担保,我会把离儿安安全全的再送回来给你的,好吗?”燎洛不语,却仍旧以不信任的目光看着苏北。苏北叹了口气,举起右手微笑的发誓道:“我以我娘的名义起誓,哪怕我苏北粉身碎骨,也一定将离儿安安全全,完完整整的带回来给你,好吗?”燎洛神情奇怪的看了苏北半晌,却终于看不出什么不对地地方,便无言的起身,步出苏北的屋子。一路由虎贲陪着,燎洛出了令尹府的大门。门外停了一辆马车,燎洛走出大门地时候,子沉掀帘从车上跳了下来,拿着一件外套,念念叨叨地跑过来给燎洛披上,随即苏离也紧跟着走下马车。燎洛任由子沉像个老妈子一样的将衣服给他穿上,眼睛却看着苏离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地?”苏离笑了一笑,道:“除此之外,你还会在哪呢?”燎洛挑了挑眉。苏离道:“如果不弄清楚溺境夫人的死,我想你是不会心安的吧。”燎洛点了点头,突然道:“其实我并不确定我是否真的想知道。”苏离愣了一下,迟疑道:“苏北没有告诉你什么吗?”燎洛道:“还没有。”苏离默然。燎洛笑了一下,拉起苏离的手道:“离儿,我有些累了,我们回去吧。”苏离轻轻的点了点头。两人一同登上马车,半晌后,燎洛打开帘子问还呆在原地没动的子沉道:“你不上来吗?”子沉抱着两臂,气鼓鼓的道:“我在看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我这个人了。”燎洛斜睨了子沉一眼,然后对着车夫道:“没有人再要上来了,走吧。”车夫本就是燎洛府的,闻言后,小心的在子沉和燎洛之间各看了一眼,然后便挥动了缰绳,将马车赶了起来。子沉气结的看着马车跑了出去,不禁一时气得手都不知该摆在哪里,好半晌后,才跑起追着马车道:“燎洛你这个混蛋,给我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