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不知道裴大人今早有没有告诉父王,说昨夜刺客用来袭击我们的暗器似乎大有来头。”裴仲抬眼直视着苏离道:“不知太子是从何得来这个消息?”苏离淡淡的道:“这种事情总会有人知道的吧!”裴仲静默了一下,终于道:“那么太子可知,现下王上心中的第一要事是什么吗?”苏离一愣,奇怪道:“裴大人突然这样问是什么意思?”裴仲自顾的又问道:“太子又是否知道苏北大人之所以今天会告病修养,不肯上朝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什么?”苏离皱眉道:“还请裴大人明示吧。”裴仲淡淡的道:“这个问题,太子若想知道,便总不难问到,可却并不是该由臣下来告诉太子。”裴仲说完,便退后一步,不再拦着苏离。苏离想了一想,还是迈步进了燎洛的屋子。屋内燎洛上身向下,趴在榻上,也没有枕枕头,只是将脑袋侧靠在一层被上。他的神情安详,细碎的长发被人小心的别在耳后,身上卷着一圈被子,样子极像一个倦极而睡的孩子。楚王则倚坐在距离床榻较远的窗边,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神色注视着窗外不住摇曳的细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