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弓之鸟,否则的话射了也是白射,还不如你不要用弓,直接把箭撇出去,我看都比你射的要远了。”苏离垂了手臂,看着燎洛,没有好气的道:“别一直只站在那里奚落我好不好,有本事的话你来给我做个示范啊。”燎洛笑了笑,走到苏离近前,拿过苏离手中的弓,拉满了道:“看着,你先学会像我这样把弓拉满了再说吧。连弓都拉不满,就算搭上了箭,也不可能射得出去啊。”子沉在一旁附和道:“对啊,离儿,你还是先练习拉弓吧。可是,你怎么连弓都拉不满呢?”子沉说着,脸上便现出一副想忍却没有忍住的匪夷所思的表情来。苏离白了子沉一眼,抢过燎洛手里的弓要拉,却终于还是力有未逮。燎洛笑了笑,道:“离儿,看来是这弓并不适合你。”苏离奇怪道:“应该不会吧,这弓不是给我特制的吗。”燎洛一本正经的点头道:“可工匠显然是搞错了弓的类型,他该给你做个弹弓才是,相信那个你还是使用得了的。”子沉忍不住在一旁大笑起来,苏离泄了气,将手中的长弓往燎洛的身上一甩,闷闷的转身牵了马离开。子沉和燎洛跟在她身后,此次的射箭教学便正式以失败告终。回去之后,吃了晚饭,三人又闹了一阵,便各自回了自己帐篷。此次出行,并没有宫内女眷跟随,苏离身边只有几个并不熟悉的内侍照看,苏离不习惯身边有陌生的人,早早的便将他们打发出了敞篷,一个人钻进了被子。苏离从前本是沾枕就睡,然而穿越过后,却变得并不容易入眠,哪怕睡了,也照从前浅眠。然而许是好久都没有经历如此跋涉,下午的时候又骑射了很长时间,终是累了,所以几乎是一倒在铺上,她就立刻睡了。然而半夜不知是什么时候,苏离迷迷糊糊间却觉得听到了什么动静,因而便有些惊醒,朦胧的睁开眼时,却正见一道暗黑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