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我想要离儿在我的面前可以可爱一点,不要总是淡淡的像是什么也不关心,你才十三岁呀,就算不能像一般的孩子,譬如子沉那样随心所欲的生活,可也没有必要在谁面前都保持警惕。不过,那样可爱的想法以后却再也不要有了,什么感情什么的,这个楚宫中的事情,如果可以那样简单的话,那我们就都不会这样辛苦了。”苏离靠在燎洛的怀里,感情其实是最最复杂的东西,可有的时候,当拿它去跟这些王权斗争来比的话,却又的确可以称得上是简单了。苏离叹了口气,好半晌后才喃喃的说道:“我不是小孩子。”燎洛放开苏离,退远了一些,指着苏离的鼻尖道:“只有小孩子才会这样说!”苏离失笑,比起燎洛,她的确算不上是孩子了,不过燎洛却不相信,不相信也随他吧。想了想,终于记起两人一开始在说些什么。苏离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橙衣有些古怪?”燎洛道:“还记不记得我刚刚一开始的时候说了什么?”苏离翻了个白眼道:“你说我心软。”又没得老年痴呆症,还能忘?燎洛煞有介事的点头道:“心软的人是最好利用的人。”苏离挑眉道:“你是说我被利用了?”燎洛道:“这我不知道啊,不过如果我是橙衣的话,我可不会在别国做质子的时候唯恐人家不知道我多么有治国之才似的猛去宣传自己的治国之道。”苏离反应了一下,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橙衣奇怪,就像燎洛所说,一国之太子若是在他国做了质子,心中所想便该是如何低调的熬到平安回国才对,怎会如此大显其才呢?难道他就不怕此事传到楚王耳中,楚王为绝后患,而将他永留楚国或是干脆除去吗?苏离想了想,道:“可是,这虽奇怪,但他这样做,不等于是在给自己招祸吗?”燎洛摇头道:“他是在兵行险招。”苏离不解道:“什么意思?”燎洛道:“离儿,我说过了你心软,不过你可知你最容易对什么样的人心软吗?”苏离低头想了想,她自来这里之后,所亲近的人也只有子沉、燎洛而已。若说还对什么人心软过,那大概也就只在之前曾经怜惜过子忧的明珠暗投,误入宫廷吧。苏离想了想,迟疑道:“你是说……橙衣是故意显示才学……好引起我的注意?”这样想,会不会自作多情了一点?燎洛耸肩道:“也许不是,只是橙衣生性如此。不过若他真是故意要让你注意,那我想他的背后应该还有其他人在施为才对。毕竟只有相当了解你的人才会知道,究竟要如何做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博得你的注意。不仅如此,而且这个人还要相当的了解子沉喜欢好管闲事的性子,还要能够安排王守一的行动……”燎洛说时,苏离的脑中便自动的跳出苏北的名字。苏离叹了一口气,难道真是她想平安的熬到成年出宫,也是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