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谁说是他故意要人这样说的?”子沉理所当然的道:“我偷听到父亲和大哥这样说的啊,父亲还说你虽然年纪小,却很镇定,不愧是楚国的太子呢。”苏离听到顾青瑞背后的这种夸赞,也不在意,只是笑道:“子沉你也真是的,都快成年了,却还去做这种偷听的勾当。”子沉耸了耸肩,不甚在意的道:“那又怎么了,谁让他们不让我也去宴会呢,要是我也在宴会上,我一定帮你把剑拔出来撇到弹越的几上,也吓他一吓。”苏离失笑,道:“还好你没去,要不一个好好的宴会就要变成标枪大会了。”子沉愣了一下,奇怪的问道:“标枪是什么?”苏离翻了一下眼睛,意识到自己是说露嘴了,正想着该如何解释,就见一个小丫头走进来通报秦太傅来了。苏离暗道秦太傅来得正是时候,赶紧对子沉道:“太傅来了,赶紧准备上课吧。”子沉听见太傅来了,也忘了再继续追问,赶紧听话的坐到了自己的位子。早课上了一半,就在子沉就太傅所讲的故事发表他自己的奇怪见解时,书房之外却突然传来兵器相交的声音。子沉向外看了一眼,还不待苏离和秦太傅反应,便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跑到外殿去看。苏离也心内疑惑,见子沉已经跑了出去,赶紧跟秦太傅告了声罪,也跑出去看到底是发生了何事。跑到殿外,却竟然发现是子忧和弹越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