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卡得死死的。
一次次的吞噬,看似让自身一步步走向强大,但其实却是亲手一点一点收紧勒在脖子上的绳索。当达到自身最巅峰的时候,也就是自身实力最强的时候,当然也是拉动脖子上绳索力量最大的时候!
于是,就这么用自己生平最大的力量,亲手将自己勒死了,亲手将自己毁灭了。
被人卖了帮人数钱还不说,还亲手帮人将自己给毁灭了,省得别人亲自动手,还真是够贴身又贴心的。
一场文明的浩劫,竟然以这种意外的方式落幕,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除了叹息还是叹息。
这些天罚微尘的命运,让最终看明白了这其中一切关结的梁远和丫头,扼腕叹息之余。不免也生出一些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觉来。
大道法则既然能算计这些天罚微尘,能把这些天罚微尘弃若敝屣用完就扔,那么,这世上芸芸众生在大道法则的眼里又是什么?
再者,且不说这天下的芸芸众生,毕竟这些芸芸众生的死活不关梁远和丫头的事。可是。很可能要跟大道法则打交道,很可能要为大道法则做某件事情的梁远和丫头,刚刚看了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这么一幕大戏,两人就不得不为自己的身家性命多想上一想了。
这大道法则既然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既然能随手就让这些天罚微尘诞生,又能随手就将这些天罚微尘给玩儿死,那么自己两人在大道法则之下,又比这些天罚微尘会好上多少?
自己两人真的就有了自保之力么?会不会也是同这些天罚微尘一样。自以为足够强大,自以为足可以自保,其实只不过是大道法则给你的一个假象罢了,根本就是完全被蒙蔽的?会不会自己两人也会被大道法则像这些天罚微尘一样卸磨杀驴用过就扔随手毁灭?
太多太多的担忧需要梁远和丫头考虑了,喷完大道法则,梁远和丫头一时间竟然同时陷入了沉默,没有答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对视了良久。两人的眼中和脸色,都满是凝重。
“阿远你看”
忽然。丫头小手向着整个银河联邦的方向一指,轻轻一划,已然是涵盖了原银河联邦的所有星域,脸上满是惊喜之色,对梁远讶然道。
虽然在银河联邦这边的只是梁远和丫头的一缕神识,但以两人的修为。神识凝成一具身体,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所以,丫头用小手一指这种事情,也就不足为奇了。
本来还在为刚才的沉重所累的梁远,见丫头竟然面现惊喜之色。自然甚为不解,连忙顺着丫头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竟然会这样。能做到这步,这大道法则也还算是有几分良心了。”
一眼看过去,梁远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不由轻轻摇头叹息道。
“嗯,看来大道法则所标榜的有得有失天道循环,至少其自身在表面上总还算是遵守了的。”丫头也轻轻点了点头,收起刚刚的欣喜之色,肃容道,“至于能遵守几分,能恪守到什么程度,这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如果阿远我是大道法则的话,至少阿远我是不大可能真正严格遵守的。自己制定的规则,怎么可能反倒成了自己的束缚呢?顶多也就是做个样子,遵守一下给别人看罢了。而在实际的操作中,肯定是按着自己的利益来的。”
“是啊,丫头也有这个怀疑啊!将心比心,这规矩都是约束别人的,而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的。尤其是对于大道法则这种几乎没什么能制约它的超然存在来说,所谓的规矩应该就更是形同虚设了。平时,遵守一下还行,倒也无所谓了。真到了关键时候,真到了触及自身利益的时候,谁还管这些劳什子破规则呢?肯定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按照自己的利益来了。”丫头也是秀眉微蹙,心情有些压抑。
“呵呵,咱们两个啊,平时看着风光无限的,可这一细论起来,怎么忽然就觉得死结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呢?”
“之前是咱们的前世,成了一个无解的死结,至少眼下无解,只能顺其自然。现在,这又多了一个大道法则,又跟着来添乱。而且添得还是一个找不到答案的乱,还真是够乱的。这是真嫌咱俩的事情不够多不够乱啊!”
看丫头绷着个小脸儿,有些小郁闷,梁远不由得哑然笑道。
被梁远这么一说,丫头也不由得展颜笑道:“罢了,罢了,咱们又杞人忧天,又想太多了,呵呵。”
“这什么事儿啊,不往前想不往前看不行,可这看太远了,想太多了,也是不好的。是吧,阿远?”
丫头小脸儿上笑容绽放,整个银河联邦近十万个死寂的星系,似乎都被丫头的笑容所感染,凭空多出了几分生机来。
“呵呵,丫头,看你笑得这么好看,连这些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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