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就没有那般容易了。
贾芳拱手道:末将谨遵国公教诲。
贾珩轻轻拍了拍贾芳的肩头,笑道:等关内兵马大举进攻,女真势必有所调动,那时就是我大汉水师的机会,贾芳,你可敢率一支轻骑,直扑盛京,活捉那女真的小皇帝?
敲打完毕,也需勉励几句。
贾芳面色一肃,抱拳道:国公放心,赴汤蹈火,冲锋陷阵,末将在所不辞!
贾珩笑着拍了拍贾芳的肩头,以资鼓励。
康鸿见着这一幕,暗道一声,这位卫国公当真是润物无声。
这边厢,顾若清一袭织绣图案精美的飞鱼服,柳叶细眉之下,那双清眸目光盈盈地看向那举重若轻的少年,只觉芳心微颤,平静无波的心湖中,涟漪圈圈而生。
只是,与那在自己怀里怎么都吃不够,床帏之间变着花样欺负自己的模样,实在难以联想到一起。
这是一个人?
之后,贾珩在康鸿、贾芳的陪同下,视察着海州卫城的防务。
另一边儿,距海州卫城仅仅五里的军帐中——
阿济格正在与前来率兵驰援的硕塞,两人围着一张桌子开始叙话。
硕塞道:十三叔,摄政王那边儿已经与准噶尔,和硕特约好,就在这两个月,汉人西北与藏地必定大乱,汉廷自顾不暇,只能先平叛两地,我大清集中兵力,先将汉廷在此地的兵马赶下海。
阿济格道:几路兵马夹攻,汉廷自己就会分心。
王爷,斥候说,汉廷的卫国公已经到了海州卫城。这时,一个马弁拱手道。
两人神色就是一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目中看到凝重
之色。
阿济格眉头紧锁,低声道:贾珩小儿到海州了,莫非是有什么阴谋?
这就是贾珩的名头。
贾珩小儿这次带了多少兵马?
并未见带多少兵马,只有数百扈从。那马弁开口说道。
阿济格暗暗松了一口气。
硕塞想了想,说道:或许汉廷并不想自盖州、海州两地出兵,只是以江南水师拖住我们。
阿济格目光咄咄,冷声道:用兵之道,虚虚实实,纵然汉廷真有牵制之意,一旦这里兵马留存不够,汉廷的水师定然打到盛京城下。
硕塞低声说道:话是如此说,但如果汉军出塞,我军兵力仍是不足。
阿济格想了想,说道:那时再分行分兵不迟。
硕塞面色默然,心头渐渐蒙上一层阴霾。
如今,大清危急存亡之秋,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
……
时光匆匆,岁月不居,时节如流,不知不觉就是十来天过去——
贾珩没有在辽东的盖州卫与海州卫两座城池多做盘桓,勉励了一众将校,而后,乘着楼船,浩浩荡荡地向着神京城鼓帆驶去。
一艘艘杉木舟船鼓起风帆,乘风破浪,终于在崇平十九年的三月初,抵达天津卫。
这座天津卫城自从贾珩驻节在此以后,渐渐成为大汉征讨朝鲜方面的军需仓库,不少军需粮秣、被服、皮甲就近在此采购,为此吸引了各地的商贾,聚集此地。
这就是战争带给城池的繁荣效应。
此刻,楚王陈钦就在城中主持运输军需粮秣等事,闻听贾珩将要泛舟而来,就带领着一众扈从,来到港口迎接贾珩。
王爷,卫国公船只。王府长史廖贤,指着远处海面上的一艘悬挂着贾字的巨大船只,对着楚王陈钦说道。
楚王陈钦那张俊朗、白皙的面容上,似也带着丝丝缕缕的欣喜之色,高声道:是子钰的船只。
而楼船之上,贾珩此刻就立身在甲板上,手中拿起一根单筒望远镜,通过镜片,同样倒映着楚王陈钦的身影。
一艘船只缓缓抵近海岸,贾珩在锦衣府卫的簇拥下,下得船只,站在陆地的岸上。
楚王陈钦快行几步,笑了笑,说道:子钰,许久不见。
贾珩看向楚王陈钦,朗声道:劳动楚王殿下出城相迎,实是过意不去。
楚王陈钦面上不以为意,笑了笑,说道:子钰在外间出生入死,小王只是出城而迎,何谈劳苦?
众人寒暄着,贾珩在锦衣府卫的扈从下,浩浩荡荡地前往天津卫城。
见贾珩脸上略有几许诧异之色,楚王脸上带着繁盛笑意,解释说道:最近天津卫城来了不少商贾,这座小城,最近热闹了许多。
贾珩说道:如能形成一方商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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