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很快被豪格以及李延庆从城头上撵下去,根本就没有形成气候。
而后就是长达近十天的暴雨倾盆,一度中断了官军的进兵之势。
因为正是五月中下旬,雷暴天气众多,乌云聚集,夏雨滂沱,哗啦啦地落在齐鲁大地上,草木经雨之后,葱葱郁郁,蓊蓊青青。
此刻,兖州府城之中——
原府衙大堂中,五间瓦房空间轩敞,一众身形魁梧的军将正在觥筹交错,酒酣耳热,气氛颇为喧闹,庆祝汉军这几天的停攻。
汉军先前不停攻城,轰天雷以及炮铳齐发,城中守御的兵卒也有不少伤亡,主要对轰天雷防无可防。
而这几天大雨无疑迟滞了汉军的攻势,让城中的诸军将都能安生几天。
后衙厅堂中,陈渊与豪格、李延庆三人坐在书桌之后,同样开始叙话起来。
陈渊面色阴冷,沉声说道:官军这几天攻势受挫,这次又下了大雨,应该是登不上城了。
豪格道:这场下雨还能支应一段时间,但雨停之后,官军势必还会加大攻势,城中的粮秣还能支应多久?
陈渊斜飞入鬓的剑眉下,目光凝了凝,道:如果按现在消耗米粮的速度,应该能支撑三个月。
豪格雄阔面容上,不由现出思索之色,道:那北边儿的战事警情,应该也就在这几天了。
陈渊道:这般困守死地,不是长久之计。
这时,白莲教的长老裴远从外间而来,手里拿着一个短条笺纸,朗声说道:公子,神京的飞鸽传书。
陈渊放下手中的酒盅,剑眉挑了挑,目光闪烁了下,
问道:最近,神京有什么消息?
裴长老沟壑丛生的面容上喜色难掩,说道:重华宫的那位太上皇驾崩了。
此言一出,陈渊心头一惊,霍然而起,道:怎么一说?
裴长老道:公子,太上皇驾崩了。
另外一旁正在拿起酒盅细品的豪格,浓眉之下,那双如同虎狼的目光闪烁了下,似有几许凶戾之芒闪烁不停。
那位太上皇可算是驾崩了。豪格诧异说道。
在他的心头,在他记事的时候,那位太上皇就时常被阿嬷提及,没想到,都活了这么久。
陈渊心绪激荡,沉吟说道:计划已经在实施中了。
记得当初的计划就是,等太上皇出殡之时,一同行大计,先让齐王登基,为废太子和前赵王正名,之后陈渊再被封赵王,入京辅政,共同对抗贾珩。
当然,这其中几家各有各的小九九,如陈泓同样有其他想法。
至于为何不刺杀崇平帝,因为崇平帝暗中有侍卫高手相护人身安全。
陈渊朗声说道:京中兵马空虚,正是起事的时机,等齐王那边儿成事,先抄了贾家,然后再下了贾珩小儿的兵权,我们的围也就解了。
豪格沉吟片刻,说道:那时候,齐王会不会将错就错,将我们剿灭在此。
陈渊清声说道:那贾珩小儿根本不会服他,如果挥师神京勤王,他还离不得我们。
这就是陈渊以及齐王、陈泓等人的算计,即以山东乱军牵制贾珩,齐王以天子长子的身份,在京城即位以后,造成既成事实,然后就是收拢京营兵权,反过来一封圣旨就下了贾珩的兵权。
……
……
兖州府城,城外两里之外,是修建好的营寨,一顶顶军帐在紧锁天地的夏雨中颇为狼狈。
贾珩立身在悬挂而起的一张山川河流纵横,以及城池山寨的地图上,面色怔怔,似在出神,而耳畔的雨水滴答滴答怕打着帐篷,暴雨似是下个不停。
还在想破敌之策呢?陈潇将沏好的茶盅,递给那少年,柔声道。
贾珩转过头来,沉吟说道:兖州府城中,兵精粮足,如果围城,没有两个月根本打不破城池。
陈渊应是将兖州府城当成最后的据点来算的,故而兵马、粮秣都屯驻了不少。
陈潇清声道:想要减少一些伤亡,将红夷大炮带上,还有多带上一些火药就是了。
贾珩沉吟片刻,说道:最近大雨,又给兖州府的兵马多了一些时间,这会儿北方也不知什么情况。
陈潇道:估计这几天就会有警情递送过来。
贾珩默然片刻,目光冷肃,说道:那就等天晴攻城……
看这暴雨,似乎一时半会儿停不了看,想天晴,只怕有的等了。陈潇清眸蒙起忧色,柔声说道。
贾珩闻言,心头忽而闪过一道亮光,但仅仅一闪而逝,就消失不见,问道:你刚刚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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