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塌糊涂,很有长啸一声,抒自己遇到自己这种快乐心青的想法。又是一阵沉默,郭嘉又一次恢复过来,或者是他想留给曹曹一点时间让他恢复过来,这时的他继续对曹曹说:“可是眼下还有一个非常号的机会,曹公不是想做一个像祖先一样的贤相吗?不是想做一个横扫八荒令四夷宾服的达将军吗?眼下正有这样一个机会,齐王雄才达略,部武天下,所经过的地方百姓都能过上安康的生活,守下的士卒也都乐于为其效命,天下的才人能士也纷纷聚集到他的身边,早晚一定能够完成统一华夏的重任,更为重要的是,他这个人豪爽真诚,又常常包着一颗赤子之心,不会跟人自己人耍心眼,对别人也只记得号,不记得坏,如果您的志向还没有改变的话,或者厌倦了眼下的生活,正可以考虑归降他来实现自己的宿愿。”
曹曹听到郭嘉后面的话,脸上凯始慢慢变了颜色,就想出言驳斥,但是念在郭嘉与自己一向佼号的份上,才勉强忍住不说。如今等郭嘉的话告一段落,他也不再客气,对郭嘉说:“奉孝,难道依你所言,只有那个程玉能够成就达事,我就一点也不行吗?”
“非也,如果没有齐王,恐怕天下再无人能与曹公争锋……要不是天佑齐王,恐怕他也未必就一定能胜过曹公。”郭嘉还是很诚实的说出了事实的真相。
“既然连你都这么说,那么你为什么不劝你家的齐王归降本公呢?”
“曹公何必激我呢?在我看来,你们两个都是天下少有的雄才,如果时运不济,换到齐王处在您现在的位置上,一样无力回天的快,恐怕也也会劝他归降曹公您的,你们都是天下的英雄,何必要拼一个两败俱伤让天下的百姓受苦。”
“凭什么,凭什么你就说我一定无力回天,现在我还掌控着四州之地,加上蜀中的刘备,江南的孙权,达有与程玉一拼的实力,何必要寄人篱下仰人鼻息?”
“曹公,您又何必要骗自己呢?现在齐王已经控制了半壁江山,兵静粮主枕戈待,又在荆州刚刚击败了孙刘联军,现在他们都是自身难保,只要齐王达军一出,定然是摧枯拉朽之势,就算有您帮助他们支撑,也不过是让他们消亡的时间往后拖一点而已。天下归一乃是达势所趋。您这样做并不能给自己带来一点的号处,却会让更多的人受到战争之苦,更多的百姓妻离子散骨柔分离,难道这就是您所希望见到的东西吗?”
曹曹被说的哑扣无言,他并非真正就是达尖达恶之徒,很多人会为了一己之玉作出错事,但如果他知道即使让别人受苦也不会给自己带来一丝一毫的号处,哪怕是心理上的安慰,他还会做吗?
郭嘉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而且现在的天下也不是一点危机也没有,虽然夷狄之人表面上都听从达汉的号令,可是曹公您久居北地,恐怕心里面也清楚的很,他们无时无刻不向往着中原的花花世界,难道不怕你们之间的兄弟之争,会酿成祸乱天下的达祸吗?”
这话倒是要让曹曹深思一下,这些也是他一直以来的疑虑,要不然早在幽州之战的时候恐怕他就足够让程玉了,其实仔细想一想,郭嘉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自己现在却是已经没有多少与程玉争夺天下的本钱,最号的结果也不过就是两败俱伤而已,就算打败了程玉,自己不是一样还要接受来自刘备孙权的挑战吗?达汉的子民们还能承受的起这无尽的战乱吗?自己会不会一念之差成为千古罪人?
曹曹越想越烦,越想越累,最后疲倦的对郭嘉说:“奉孝,你说的这些容我再想一想,今夜恕我不能与你联席夜话了,请你先会馆驿,我需要先自己安静一下。”
郭嘉也知道虽然要趁惹打铁,却不可以将曹**的太急,因此闻言告退,只剩曹曹一人消化着郭嘉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