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早晚也会受不了关内繁华的诱惑而南迁的。因为战事的安定,程玉将主要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内患上,其实他所辖地区的匪患一直都不是很严重,低级人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有饭吃能活得下去,就会心满意足的接受任何形式的统治,少数比较大而又有野心的集团也在剿抚结合的政策下很快的瓦解投降。
如果是用数据来形容此时繁荣的话,可是这么看,在程玉治理下的地方单个人的粮食产量已经恢复到了黄巾之前的水平,徐州地区甚至已经又创新高,整个国家内的粮食储备已经足够打一年全国规模的战争,而所有的士兵经过训练、休息以及精选,战斗力也都差不多统一到青州军的档次上。
着眼前的繁华,程玉心中多少有些不忍,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将这些亲手打破。现在的情势已经非常乐观,可是和平的时间却不能再继续延长下去,每个人的心中都有惰性,国泰民安的情况下,谁也不会对战争怀有强烈的兴趣,可是眼下的情形,不用战争又有什么方法可以重新统一国家解决战乱呢?
也就是在这一年的春天,江南的孙权又对武陵起了攻击,这已经是这几年的一个惯例,孙权一直都对刘备暗算孙策抢去武陵的事情耿耿于怀,只要自己的形势稍微好一点就会起对刘备的攻击。
这个消息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好消息,汉中的马也不必再防范刘备,上次的挫败也过去了很久,既然没有后顾之忧,他也有一次兵出斜谷向曹操起了攻击。
程玉也感觉现在是应该展开统一之战的时候了,于是一面写信给张鲁希望他控制,不要在此时找马报仇破坏了大计,另一方面,下令荆州的庞统兵出新野,进攻南阳;命令张辽兵出豫州进攻洛阳;张郃兵出壶关,进攻并州,自己则亲自到达了旧都许昌,统筹三路军事。
起来也不算程玉托大,现在的他确实有这个实力分兵进攻,何况分兵的好处还在于多点开花,只要有一路取胜就可以长驱直入,对敌人展开扫荡之势。
曹操得到程玉出兵的消息也是吓的不清,这两年来,徐州军一直没有动过太正是的战争,偶尔有摩擦也不过是小范围内的事情,自己也算是得到了一定的喘息,可是这次竟然是三路推进,而且根据得到的轻快来看情况来看,三路竟然都是徐州军的主力,可见对方现在已经想和自己展开战略决战了,可是也怪该死的马,这次竟然一改往常急功冒进的风格,一边不断骚扰各地方,一边缓慢的推进主力战线,如果不多加以重视的话,说不定会闹出多大的声势来,眼下自己既然分身无望,也只有将希望全部寄托在各地的守将身上。
其实各地的防御力量也不见得就弱到什么地方,并州现在正由镇北将军曹彰镇守,大将徐晃也被派到那里协助他,而镇守东都洛阳的则是五官中郎将曹丕,夏侯兄弟为其羽翼,只有南阳可能是因为不和程玉的主力部队邻近,所以曹操才没有派儿子亲自镇守,只派了兄弟征南将军曹仁坐镇,可以说整个外围,从武将到士兵都是曹操的嫡系,由此也可见曹操对程玉的重视。
花开三朵,先挑一只,说来也算是个笑话,张郃在徐州的官职也恰好是镇北将军,他能与曹彰对敌倒是一个直接检验两面实力的好办法。张郃虽然性格谨慎,可这并不代表他就不好斗,这两年来,北方一直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战事,他的辖地与曹操能够算是邻近的地方又只有壶关一处,其余的地方都是太行山脉,让他的火气都没有地方,只好每到闲暇的时候就带上一只人马到壶关去炼一下兵,也算是他的体育活动之一。
这次一接到程玉任命他为北路总指挥的消息,也让张郃的心情舒畅了很多,派人召集来自己的结义兄弟高览和冀州刺史审配研究具体的出兵方略,其实也就算是把审配这个人都给征用了。
在三路人马当中,也就算张郃这不舒服,其他两路起码还有平地可以走,而他却除了壶关只能爬山,眼下出兵,壶关是个关键。审配在袁绍手下的时候和张郃就是素识,又一同镇守冀州这么多年,彼此之间有什么就可以说什么,对着张郃摇了摇头说:“俊乂,不是我泼你冷水,我们这一路要想立功可是不易,曹操数子之中,就数曹彰最为勇猛,武艺之高恐怕不在两位之下,在加上现在他手下有一员大将徐晃,手中一柄大斧有万夫不挡之勇,又擅长用兵,原来为曹操镇守北地的时候,连生性凶悍的羌狄都对他畏之如虎,有他作为曹彰的臂助,恐怕就是单凭正面交锋也未必就胜的过曹军,何况我军要面对的还多加上一个险关呢?”
张郃听得不以为然,大多数武将的通病就是听不得别人厉害,如今审配对曹彰徐晃的这一番吹捧,反而更激起了徐晃的斗志:“正南先生如此说,我要要见识一下这两人的厉害,我们即刻兵壶关与他们会上一会。”
审配力劝张郃不可轻敌。
张郃笑着说:“正南实在是太小看我了,及时真正便是无名小卒,我也一定会小心对付,何况还有你在身边提醒,不过我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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