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请君入瓮的局。
“哦?她还想兴风作浪呢?”夏蓝掀起唇边,若有似无的扫一眼旁边的费司爵,“对于老情人这个问题,烦恼的何止是阿南一个人啊。”
费司爵挑高眉,大刺刺的伸出手,直接揽上她的肩,凑近,“我就喜欢你这一脸醋意的样子。”
夏蓝冷冷的瞪他一眼,拍开他的手。阿喵则打了个冷战,“我还是上楼去吧。”
“后天,我会安排人送安老去美国。”
“哦,走之前,我会记得跟他要回住宿和伙食费的。”
她要走,他却开口唤住她。
“我不怕等,只要你给我一个期限。”
夏蓝没转过身,仅是侧过眸,用余光扫过他,淡淡的说,“能给,我早就给了。”
这一句,透露太多。
他不似又往那般失落,敛眸,低笑,至少,她没有直接开口拒绝。对他来说,那就是希望。
费司爵走的时候,季颜才回来,身后居然莫名其妙的跟着一个小尾巴。
夏蓝和阿喵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又将目光盯准他,“她是谁啊?”
季颜没好气的说,“一个拖油瓶。”
他刚说完,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就已经贴上了他劲上动脉。大家都被她这快如闪电的速度惊呆了,阿南更是深锁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