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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蓝边走边回头,朝他扮了个鬼脸。费司爵一怔,心底被她不加设防的笑,震了个七荤八素。
才入院,夏蓝就叫来助手小慧,把自己的电脑还有一些资料全带了过来。费司爵进门时,正看到她盘腿坐在病床上,噼里啪啦的敲键盘。眉头一蹙,不由分说的就阖上她的电脑。
夏蓝不悦的瞪他一眼,“它碍到你了?”
“乖乖做你的病人。就算你把自己全献给工作,死了也不会盖国旗。”
夏蓝抱臂,气势上不肯输他,“你不会是怕我起诉你爷爷滥用私刑吧?”
他淡然回道,“你的起诉书还没等送到法院,报纸上的犄角旮旯就会出现某美女律师意外身亡的报道。嫌命长,你就试一试。”
她眸一紧,“你这算威胁吗?”
一把拉过她的手,把药放上去,又递过来一杯水,“是,不止威胁,我还想下毒呢!”
夏蓝一边盯着他,一边吃下药。然后一抹嘴,“费司爵,别以为你刚才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你给我造成的伤害,比你爷爷恶劣一万倍!”只要想到自己无辜的孩子,她就会恨!恨所有人,更包括自己!
费司爵语气颇淡,“你呢?”
夏蓝皱了皱眉,“我什么?”
“直到现在,我都分不清,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好像在看陌生人,“你一步步精心策划,让以诺不仅丧失生育能力,这会她连我也彻底失去了……”倏尔,他笑了,笑容冷得发悚,“夏蓝,你该如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