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了。”我抽回他握住的手:“您看,您只要坦率一点,交朋友也不难嘛,就像您所说,大家都是男人,只要理解了,有什么不好商量呢?”
“对对对!”沈伟奇忙不迭地点头,然后道:“那兄弟,今晚,我们一起到天鹅酒店去吃顿饭,同你这一番话,我发现我们还真是投缘,你真是有头脑,不管什么话,一听上句你就能想到下句,哥哥我同你一比,真是痴长了这么多岁了。”
“大哥过奖了。”我也皮笑肉不笑地开始与他称兄道弟:“不如这样吧,我找机会同谢小琴哦,不是,同嫂子沟通一下,争取吃饭的时候,能带她一起来,这样你们就可以嘿嘿”我心照不宣地沈伟奇笑了一下。
沈伟奇大笑:“那是最好,那是最好,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哥哥我等你的好消息了,兄弟,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尽管说。”
“那自然将来要麻烦大哥的了。”我拍拍沈伟奇的肩。
“好兄弟呀!”沈伟奇似乎格外开心,与我勾肩搭背,两人在办公室里大笑起来,不同的是,他是得意地笑,我是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