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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你有钱吗?(第2/3页)

可不行,等你朋友来了再说。”店老板把纱布收了进去,然后对苹果脸说:“叫什么,吓到其他客人。有什么好怕的。”说完走到柜台另一边。
那苹果脸镇定了下来,转向我:“你走吧,不要妨碍我们作生意。”
我捂着伤口:“你给卷纱布,我会付钱的,一会就给。”
苹果脸声音高了八度:“谁会知道你给不给钱?这世上骗子多了,快走快走!”
我伸出血糊糊的手:“我没骗你,我现在真的是血流不止。”
苹果脸不为所动:“那关我什么事?你走吧!不然我叫人了!”
看着这位面目姣好却冷若冰霜的女孩,我没再多说,捂着伤口出了他们店门,出门时,我看到他们的招牌上写着:仁心堂。
一出门口,一个jing察迎了上来,先是打量我几眼:“你怎么回事?怎么全身是血?”
这位jing察年纪不大,嘴巴上刚刚长出一抹绒毛,高高大大,面孔黝黑,他极力作出老成的样子,但还是显得稚气未脱。我应道:“我被人打劫了。”
“他们人呢?”
“跑了。”
“他们长什么样子?”
“一高一矮,江西修水地方口音,大概十仈jiu岁的样子。”
“往哪个方向跑的。”
“出那个建筑工地路口往左边跑了。”
“你在这等着,我去把他们追回来。”
说完,这位jing察大步流星去了,搞不清他是借口走人了,还是真的追罪犯去了,我印象中jing察靠得住,母猪也能上树。我苦笑了一下,走到一个小卖店的公用电话亭边,伸手要去拨那电话。
“喂!一个电话一块钱。”电话亭里有个中年妇女,她按住电话:“你有钱吗?”
我知道没钱说什么也没用,我在口袋里找了找,居然还被我找到一个五毛的钢崩儿,我的血手把五毛递到这中年妇女面前:“欠你五毛行吗?反正你也没亏,我现在急着找朋友帮忙,他来了我就补上。”
中年妇女大义凛然的样子:“没钱!这不行!”
我求了她一句:“帮帮忙吧,我只想打个电话,不会花你太多电话费的,一分钟都不用,才五毛钱而已。”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中年妇女把电话都收了进去:“不要弄得我这里全是血啊!”
我手掌开始捏成拳头,我打算再问一次,如果她还敢说个不字,我就一拳揍到她那满是麻点的脸上。
这时,从里屋走出一个老头,看了我一眼:“算了,让他打吧,人家怪可怜的。”
“他没钱!”那中年妇女坚持真理。
老头叹道:“算了,五毛钱而已,让他打吧。”说完递给我一张纸巾:“年青人,把血擦一擦。”
我道声谢,用纸巾擦去手上和头上的鲜血,那中年妇女不情不愿地把电话递了出来,老头对中年妇女道:“不要光是看钱,ri行一善,ri行一善呀!有好报的。”说完慢慢地拄着拐杖进了里屋。中年妇女还在嘟着嘴,却不知道老人已经使她免受一顿面孔开花之灾。
我拿起了电话,拨通了阿三的号码:“阿三,我在火车站我被人打劫了啊我没事,我受了点伤你来接我吧好的好的我等你,我在天桥下面。”
我放下电话,中年妇女把电话拿过去,用一包新纸巾去擦上面残留的血渍,那包新纸巾一下就被她用光了,其实这包纸巾都不止一块钱,但她却不愿让我欠五毛钱,我觉得这是个无可救药的女人,心中不禁泛起几分对她的同情。
十来分钟后,阿三从一辆出租车里风风火火地跑了下来,看到我血肉模糊的样子,急忙把我带到了医院,我被医生缝了七针,头上被医生包得像个蒙古包似的,医院给我开了一大堆药,其中有一大半是营养品,收了五百多元。
我对阿三说其实只要花几块钱买块纱布就行了,但阿三还是说钱不要紧,在医院开药保险一些。我又对阿三说这些营养品一定要买吗?又不是药,这医院分明是敲诈。阿三说算了吧,这次已经不算黑了,上次他一个朋友的小孩来看牙,因为小孩拔牙时大哭大闹,医院还收了一百块钱的“不合作费”。这次我们被宰得算轻的了。
我同阿三像采办年货一样,从医院提着大包小包回到了他家中,一进门,我看到一个穿着七分裤,模样还算姣好的女人坐在沙发上,拖鞋在脚上一搭一搭,懒洋洋地看电视。
“老婆,小虎来了,快点去倒茶。”阿三叫道。
我恭恭敬敬叫了一声:“嫂子。”
阿三的老婆瞥了我一眼,没动,阿三怒道:“没听见呀?快去呀!”她这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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