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我的确很少在他们身上闻到多少人味儿,与其说牵挂,不如说只是印象深刻,不知道他们怎么就能给人这样的感觉,即使与你在一起再久,你也感觉不到他们是属于你生命中有血有肉的人,而只是个站牌一样的符号。
“我只是提个建议。”师父拍拍我的头:“你用不着把它当成一个问题,实际上它毫无意义,就算是你与罗刹空泛的聊天也比它显得有价值。”
“您知道我和罗刹聊天?”
“是的,有个话题还真引起我莫大的兴趣,就是能不能在世上找到一个没犯过七宗罪的人。如果有人愿意试着去寻找,倒不失为一个很不错的人生目标。”
我耸耸肩:“这不可能,我的经历告诉我,没有人是无辜的。这样的人生目标我没兴趣。”
“你又犯毛病了,你才来世上二十多天,可这世界已经存在无数个世纪了,你以为你这就看透它了?”师父摇头道:“我年青时常常看到这样的事情,一些只活了十来岁的少年就对活了无数个世纪的世界指手划脚,大叫着我看透你了。他们真蠢,可你二十多岁了,你怎么还同他们一样蠢?”
我沉思起来,感觉脑子更乱了,突然我听到呜呜的jing灯声,jing察搜到这里来了,正在火速靠近。我急忙抬头,却发现师父不见了。
我左顾右盼,只见到摇摆的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师父消失了,像被空气吞噬了一样,如果不是看到地上半截皱巴巴的烟,我简直会怀疑他有没有来过,刚才是不是我的幻觉。
还好我早已习惯了师父的神秘,我迈开大步,火速出了树林又上了公路,我远远听到后面jing察在大叫着:“快!他应该就在前面。”
我正要沿路奔跑,忽然一辆车向我快速冲来,上面坐着罗刹,她可怜的法拉利撞扁了一大块,车在我身边吱一声停了,她向我做个上车的眼神。
我跳上车,车呼啸一声向前奔去,我问她:“你不应该帮龙浩天的吗?”
她苦笑:“我突然觉得跟着你似乎有安全感一些。”
“你想跟着我吗?”
“嗯,或者说我们在一起吧。谈不上谁跟谁。”她的笑容有点坏坏的。
我沉默了好一会,车子已经远离了jing察的搜索范围,逃避追捕对罗刹来说,是再驾轻就熟不过了,只是车子撞损得很厉害,一路开一路哗哗作响,我们运气还算不错,直到我感觉已到了安全地带,车子才终于死火了。
在车停的一瞬间,我问罗刹:“你想成家吗?”
罗刹的表情变得从没有过的怪异:“你?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