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说赵老板会帮我们进货的,我没心情同小何还有徐涛他们多聊,刚才他们谈论的地域歧视问题还在我脑中盘旋,令我百思不得其解,我也觉得,这种歧视一天不解决,黑道上的和平就永远是个问题。但这显然是上帝才能解决的。
这让我忽然想起那天与罗刹关于七宗罪的谈话:七宗罪里的“骄傲”。仅仅是由于地域上的不同而滋生种种觉得自己与外地人不同的优越感,我觉得这似乎是一种最大的骄傲,它的确是一宗罪,从生意上的损失到黑帮仇杀引发的流血,这些就是上帝为惩罚罪人们的刑罚。
我正在胡思乱想着,小何忽然怯生生地给我道歉:“虎哥,有件事对不起。”
“什么?”
“我昨天拖地时,不小时把你的那个包弄掉水桶里了,里面的衣服我给你重新洗了,可是里面有张光盘,我掏起来时不小心又踩了一下”
我不等她说完就急忙去看,那张光盘就是师父留给我关于四个生存能力在我之上的四个人的资料啊,这么有价值的东西可不能损坏了。
但可惜了,光盘全花了,小何在一边紧张地道:“对不起啊虎哥,这东西很重要吗?”
我叹口气:“也没什么。”事到如今怪小何也没用了。
我出了趟门,找了个网吧,借一台有光驱的电脑看了看,整个光盘只有前面一点能读出来,后面都不行了,刚好留下的只有最前面生存能力排行第四的人的资料。
如果不是师父给我的,我真以为是在看电影,第四位的人居然可以把小腹剖开,缝进一个定时三分钟的炸弹,然后自己剖开小腹把炸弹取出来拆掉,这还是只是他测试自己的求生能力,我虽然经历过求生训练,但这样残酷我还真没试过。
这人让我感觉很变态很疯狂,事实也是这样,他是个杀人如麻的职业杀手,杀人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让我极度好奇也极度恶心,不过光盘实在花得太厉害了,除了他剖腹拆炸弹那一段,后面都是读的扭扭曲曲,根本看不清楚,还好我知道了他的名字,他是ri本人,叫铁樱流。
前面三位就一个都看不到了,尽管我说了不怪她,但还是忍不住骂了句:该死的小何。
刚骂过电话响了,罗刹打来的:“小虎,你说的怕司马郎找不到我们怕是白担心了,人家已经联系上我,还约了我们见面。”
“消息挺灵的。”我把光盘从电脑取出来:“可我一想起那家伙就讨厌,真不想去见他。”
“如果你去见到的可不光是他?”
“还有谁?”
“大圈掌权人也到深圳了,刘氏家族大家长:刘文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