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空了,一些胆大的还在台上观望,保安在上面围成圈,一个面容凶狠的保安大叫:“把那神经病给我打下来!”两人冲上去,我脚一伸,他们经过我身边时被绊倒,刚好扑倒在葱头脚下,像给他顶礼膜拜一样。葱头大笑:“哈哈,好孙子,给你爷爷拜拜吧!”
很快我感觉身后有人扑上来,我弯腰沉肩,手肘打中他的腹部,肘过如刀,他的腹部传来撕裂声,我提起他的喉咙向前一甩,哗啦啦!一大片桌椅被撞倒了。
正面两个手持电棍的保安冲上,我一踩已经歪倒的桌子,一头上翘,其中一个被打中下颌,另一个被我踢倒,我夺过他的电棒,向还在试图向葱头扑上去的保安掷出去。
“啊”一声惨叫,他被电得在地上乱滚,另一个吓坏了,居然愣在原地。葱头大叫:“好好好!再给你爷爷拜拜!”看来,他已经完全开始发酒疯了。
几个身穿便服的内保一拥而上,我相着他们脚下,当他们冲到离我不远的地毯上,我抓住地毯一扯,几个横七竖八摔成一堆,我踢起一张桌子,刚好压在人堆上,再纵身一跃跳上去,站在上面不动如山。
下面的人被压得怪叫,其实几个挣扎可以把我顶起来,但这儿离天花板太远,我站在上面,手一伸就撑到了顶蓬,我用力手撑,他们刚起来点就被压得趴下去,狼狈而痛苦地叫着疼疼疼
这下再没人敢往上冲,只有一个胖子掏出支手枪逼上来:“什么人,敢在这儿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