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冷笑着望着江书记,江书记看了一眼他的冷笑的脸,更是气恼。其实,高龙腾也不是蠢,而是根本就没有基层当领导的经验。他本来大学毕业才五年时间,先是在省直机关,只四年就上升为副处级,其实,哪里是有能力胜任?只不过是因为后面有靠山而已。在省直机关,后面有强硬的后台,当然好混,不用动脑筋也能混得有声有色,不但不用看上级的眼色,上级反而要看他的眼色。也因此养成了飞扬跋扈的性格,不把下级放在眼中,也不把上级放在眼中。又是家里的独苗苗,父母把他宠坏了,在社会上又同样受宠,哪里知道社会上的复杂?他大伯也是因为自己眼看就要退居二线,只好从培养他,硬把他塞到了自己的老下级,邵宁市江书记的手里。江书记实在是拿到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但在此期间,隆山的事情,已经危及到他江书记的地位,如果解决不好,他**下面的位置有可能摇动。再也顾不得老上级了,近的谋不好,哪里还能谋远处?高龙腾还想说什么,江书记向他摆了摆手。“高龙腾同志,你现在可以退会了。”江书记淡然地说,“你现在去吃饭吧。”听了江书记的话,高龙腾脸色深紫,腾地站了起来。“江书记,为什么?”“为什么?你说为什么?”江书记大为光火,声音很高,但接着声音又平和下来,“你现在出去吧,过几天,我会去与高书记汇报的。”听了江书记的话,高龙腾一下脸如死灰。江书记嘴里的高书记,可不是他这个县委书记,而是他大伯省委常委副书记。“好,我出去!”高龙腾气冲冲地出去了,但出去之前,恶狠狠地瞪了沙乐儿一眼。“幼稚,实在是幼稚啊!”高龙腾刚刚出去,黄市长就冷冷地来了一句。“老黄,你也不要幸灾乐祸吧?”江书记苦笑着望着黄市长那老狐狸一般的脸,“要知道隆山的事情可是你政府的事情。”“老江,我哪里幸灾乐祸了?”黄市长笑起来,“其实是非常好处理的事情,就看我们的处理态度了。这一切都是高龙腾搞出来的,你说呢?”“现在不是讨论责任问题。”江书记又冷冷地说了一句。“唉,事有因啊。”黄市长转脸向黄银海,“黄县长,你们县怎么就搞出个这样的馊主意?为什么那样收运输管理费?一车水泥就收一百元运输管理费,也太离谱了吧?”“我也不知道啊?”黄银海委屈地看着黄市长,“现在,我们县政府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权利,县常委形同虚设,高书记说要怎么就怎么,常委不通过他拍桌子,说出了事他负责,他是书记,我们还有么子说的?收取管理费的事,我也是才知道的。”听到黄银海的话,市里的两位最高领导都大吃一惊。“乱弹琴,让你当县长,就是白拿工资?”黄市长勃然大怒,“你们为什么不向市委市政府反应?”“黄市长,我们也有难处啊。”黄银海苦笑着说,“我们反应上来,你们又要说我们党政不团结了,高书记那么强势,一切都由他负责,我们还能说么子呢?工业园区收管理费,政府要改换形象向各企业捐款,这次收取运输管理费,都是他与唐清明搞出来的,我们没有一个人同意的,他们硬上马啊。”黄市长脸色难看地望着江书记,其实,他是知道一些情况的,只是一直没有难,而现在正是难的好机会。“江书记,看来把隆山县政府撤了算了,隆山县常委也撤了,还虚设着有什么用?”他阴沉地看着江书记。“老黄,先不要纠缠于这个问题,等一会儿再说这个,现在先解决问题。”江书记如何不知道高龙腾在隆山的事?他早就警告过几次了。只是高龙腾独往独来,也没有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那好办啊,只要撤了收取运输管理费的决议,那些闹事的司机还有什么闹的?”“黄市长,只怕没有这么简单。”黄银海苦笑着,“收取管理费的执法队打伤了司机,而且听说打得挺重的,现在住在医院昏迷不醒呢。”“执法队是些什么人?怎么还打人?”江书记直瞪瞪地望着黄银海。“我听县里的同志汇报,唐副县长亲自招的队员,大多数是街上的无业混混儿,打架斗殴那是常事。”“乱弹琴,真是乱弹琴。”江书记望着黄银海,“老黄,这个唐清明,原来在邵西县,也没有这样,没有听说他乱来啊?”“在邵西县他敢么?”黄市长阴沉着,“那里哪有他说话的权利?现在,他以为自己抱上了粗腿了,还不嚣张一下?”不言而喻,都是高龙腾搞的。“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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