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字,只得翻字典查字。读一读,两三个小时就过去了。黄狗突然冲夜色茫茫的竹林叫起来。“死狗,叫魂么?”他骂着,可猛然,院门口来了个人。“你个死婆娘,来找打啊?”来人正是罗银香,手里还提着东西。看见她,乐儿皱起了眉头,但也只得开了院子门放她进来。“你不是要捉我的螃蟹吗?我送来你捉了。”“死婆娘,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来得正好。”“进屋嘛,你不怕别人来看见我们捉螃蟹?”罗银香媚笑着,故意挺着胸脯往他身上擦。乐儿还真是怕人看见,只得关了院子里的灯,进了屋。进了屋,罗银香放下手里的东西,望着他笑。她身上有股子香气,下穿着深色裙子,上面穿着浅蓝色的紧身T恤,把她的身材勾得腰细乳高。“你还笑,看我不打你。”乐儿确实有些生气,顺手将她拉到床边,按住她的头,顺手褪下她的裙子与小裤,对着半边白白的**就打起来。一打一个红手印。边打边骂。“乐儿,你轻一点嘛……哎哟,痛……”白嫩的**,被打得满是红手指。“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坏我的事,乱说话。”“乐儿,不要打了,我再不敢了嘛。”乐儿放了她。她也不起来,就那样伏在床上。乐儿看见她的眼里有了泪珠,想来下手有些重了。“打痛了么?”“我打你**,看痛不痛,用那么大的力,打真老婆也不能这么下手嘛。”“你该打。”乐儿狠狠的样子,“你知道丰老师是谁吗?”“不就是丰老师吗?还能是谁,皇帝家公主啊?”罗银香不屑地撇了撇嘴,“不就是洋气点吗,喝了点墨水吗,我也喝过墨水的,高中毕业呢,哼,她的螃蟹嫩么,也不一定比我的嫩啊,我也才二十一岁嘛,你就那样护着她么?”“该死的婆娘,我打死你。”乐儿气得又在她的**上重重拍了一掌,“别人是县委书记家的女儿,你这不是找死么?”“县委书记家的女儿……”罗银香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了,“那她还来当哪样老师?”“别人喜欢,你管得着么?”“嘿嘿,我的野老公真威风呢,县委书记女儿的螃蟹也敢捉。”她看他有暴走的倾向,终于有些害怕了,“好了,乐儿,以后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这一回嘛。你看我对你多好,给你煨了鸡汤来呢,快喝下嘛,喝下等会力气大。”乐儿这时才看见她放下的东西,是个土陶缸。看了看陶缸,看了看她,她的眼中又满是媚态了。走到她身边,在她的有些红肿的**上轻轻地抚摸了几下,她顺势扑进他的怀里,眼泪不争气地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