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换上新买的衣服,然后,坐在风扇下吹着,等文丽来。他准备去馆子里,炒几个小菜,请文丽吃一顿。等人的时光是最难熬的,左等不来,右等不来。他去了路口看了三回,还是没有见到人影。贵叔在家里做饭,看他这急猴样子,笑了。“乐儿,你没魂样的等女朋友,还早呢,她们加班一个小时,还要一会儿才能来。”“贵叔,他们今天么子就加班呢?”沙乐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然后坐到了贵叔的家里,看贵叔做菜做饭。贵叔是个模范丈夫,饭做得好,菜也炒得香。“乐儿,等会儿与我们一直吃饭了。”“不了,贵叔,我想请文丽去馆子里吃呢。”“就你有钱,有钱也要当钱用,那馆子里有么子好吃的东西?贵得要死。”贵叔不由得嘟哝起来,“买点肉呀菜啊,自己做,又方便又实惠,何必去馆子里浪费呢?”“嘿嘿……贵叔,我不是也想浪漫一回嘛。”这时候,外面响起了脚步声,沙乐儿赶紧走出去看,不是麻婶,更不是文丽。“乐儿,你个鬼崽的魂被文丽勾走了吧?”乐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时,外面又响起了脚步声,还有麻婶说话的声音。他赶紧迎出去,可是,只看见麻婶与另一个女工。“麻婶,文丽呢?”“文丽啊……哦,她说今天有事,不来了。”无比的失望,挂在沙乐儿的脸上。垂着头,就要回自己的屋里。“乐儿,一起吃了,饭多着呢。”“好吧。”乐儿笑着又回到贵叔的屋里。贵叔盛起了菜放在了小桌子上,又为老婆盛饭,乐儿魂不守舍地端着碗。“乐儿,魂又飞走了?快吃饭啊。”贵叔皱起眉,“真是的,那个文丽怎么回事嘛,这鬼崽的魂儿都不在了。”麻婶看着乐儿。“乐儿……”“嗯,麻婶?”乐儿感觉麻婶脸上的神色不很对。“我觉得……我觉得你不要等文丽了。”麻婶笑了笑,有些尴尬的样子,“麻婶另外再给你找个比文丽更漂亮的。”“麻婶,文丽怎么了?”乐儿放下了碗,直愣愣地望着麻婶。“先吃了饭再说。”“不,麻婶你先说。”“唉,文丽另外吊了个人……是我们厂的一个管事,香港老板的亲戚……”这回,沙乐真的傻了。一口饭在嘴巴里,都掉出来了,还没有感觉到。“她……她为么子……为么子……”“好了,她给你写了封信,你吃了饭再看吧。”沙乐儿愣了一阵后,埋头吃起饭来。只不过,他根本不知道饭与菜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