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是斗志盎然。
而另一边,刚打完电话的黑衣人,就耷拉着肩膀,垂着头,静静地坐在那,黑色的大斗篷,将他整个包裹起来,远看过去,异常古怪。
“这么急,看来是想收场了?”女人晃着手里的红酒,抿了一口,对他的这个做法,分外不解。
可他却不以为然,与苏弋一样,甚至比苏弋还要自负,回过头来,橙色的灯光映射在他脸上——那简直就不能被称作是脸!
他的面孔布满了血痂,说话的时候,才能依稀分得清那里是他的嘴巴:“他不可能找到我的。”
话刚说完,他的嘴角就小幅度地抽动了一下,大概是在笑的原因,可看上去却更加狰狞恐怖了。
女人继续晃着手中的高脚杯,对于眼前的这张脸,似乎并不觉得惊恐。
无论他们再怎么熟悉,再怎么朝夕相处,这样一张脸,放在昏暗密闭的房间内,无论是谁,都会觉得一阵腿软才是,可那个女人却依旧是一副慵懒的模样,并没有多大反应。
“那好吧,不过,提醒你一句,这个苏弋虽然是假的,但看起来好像并不比真苏弋笨,或许将来还会超过真正的苏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