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把他的精工扔进垃圾桶,“我只是心疼你。”
原来他竟是一下子看出来这块手表是我几日辛劳的结晶。
木头。
真是奇怪,如此不解风情的木头倒能让母老虎赵枚小姐痴心不已。
“如春,”我轻唤,唇舌贪恋他脖颈到胸膛的细腻肌肤,“我是要你分分秒秒都不忘记我,根据成本收益分析,是我赚。”
灵活的唇舌在身上四处点火,身体每一个过渡地带的敏感点都被不同程度地爱fu,牙齿在肌肤上挥毫,舌头在薄汗上泼墨,体内有火焰在熊熊燃烧,双眼迷离之间。
耳鬓厮磨。
若?
他在耳边呼唤。
你是我的。
他在唇上叹息。
紧密相贴的躯体成了动人的折磨,yu火焚身的时候,我听见自己说:
“生日快乐,苏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