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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风站在一旁,面带内疚,对着晚清说:“对不起王嫂,我无心的。”
晚清坐在赫连城的身边,经过一晚上,她都忘记昨天这个男人对她很不客气了,现在听他这么说,她才想起来,仰着螓首对他道:“以后不可以这么凶,也不可以不让我见阿城。”
赫连风点了点,态度很诚恳,模样却像个大男孩做错事一样。
“对不起王兄,我不是有意对王嫂无礼的,昨天我也是担心她会突然”赫连风又向着赫连城解释起来。
“不管她怎么样,你都不能弄伤她。”赫连城冷声道,倏然之间身上好像有冷气散发出来。
“我知道了”赫连风回道,心知自己错了就是错了,说什么都没有用。
晚清见他的脸色怪怪的,也开口了,“阿城,昨天我看见有人要当娘了,肚子很大呢!”
赫连城蹙了一下眉心,又看了看赫连风,眼里是有话要问他的。
“昨日王嫂又看见婉儿了,但她没有发病。”赫连风回道。
闻言,赫连城的心里有了疑惑,似乎晚清的病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对于同一件事可能会引起她发病,又可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