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来的更明显,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哑声道:“若是她能像从前那样,我愿付出一切!”
罗大妈以为他是指晚清的身体情况,摸索到椅子坐下后才道,“你放心,大夫也说了,你媳妇的身体没有什么毛病,相信过几天就会醒了了,你别担心!”
无痕知道事情并不那么简单,晚清医术了得,可她自己都无法治愈自己,想来她的病情一定很棘手。
“都是我的错”无痕轻不可闻的低喃一声,眼神又暗了暗。
“你这么疼媳妇,相信你媳妇也舍不得让你担心,说不定明天她就醒了。”罗大妈安慰起来,虽然她眼睛看不见,可是心还是雪亮雪亮的,她感觉的到无痕对晚清的那份在意。
然而,当事人却在心底里叹息起来,郁闷的心情令他咳嗽了起来,身体的颤动又牵扯到了胸口的伤口,令他顷刻间血色全无。
茅屋内咳嗽声响了一阵,罗大妈拧着眉心说:“你瞧瞧你,就知道担心你媳妇了,赶紧把药喝了,不然你病了,我一个瞎老婆子可照顾不了你们俩!”
无痕见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神色凝沉,皱着眉心一口喝完了碗里的药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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